「粉絲?」燕玨疑惑地問,這都還沒開飯呢,難道阿梨又餓了。
「就是仰慕者。」桑梨沒好氣地說。
燕玨這下是真的明白了,原來桑梨是在生氣那位若憐小姐。
那個女兒是真的有些討厭,特別是惹了桑梨生氣。
「這都要怪你家夫君,家世好,人長得也好看,脾氣又好。」燕玨開始自夸。
桑梨一下子沒繃住,笑了起來︰「好了,哪里有你這麼夸自己的,快要把自己給夸成了一朵花。」
「不生氣了就好。」燕玨抱著桑梨說。
桑梨聞見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覺得安心非常︰「其實我並沒有生氣的,只是有些氣竭,好像把你藏起來,只有我一個人看到,因為你太好了。」
「該把你藏起來的人是我吧。」燕玨笑著說,他對桑梨這樣的念頭,可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但他舍不得桑梨不開心,所以才將這樣的念頭給壓制了下去。
「你說真的?」桑梨看見燕玨那幽深的眼眸,忽然覺得他應該不是在開玩笑。
「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,好了,去吃飯不?」燕玨覺得要是自家媳婦不高興,他就陪著不去吃東西好了,他無所謂的。
桑梨立馬回答︰「飯還是要吃的,據說今天晚上還有烤羊,這可是邊城一大特色。」
「不許吃辣。」燕玨知道有些人的體質不好,特別有了身孕,吃一點點辣倒是無所謂,可吃多了就不好。
桑梨可憐巴巴地看著燕玨,怎麼能這個樣子,烤羊要是不吃辣那還有什麼靈魂。
「只吃一點點好不好?」桑梨拉著燕玨,可憐巴巴地望著他。
燕玨無奈,他舍不得自家媳婦兒這麼看著自己,以往鐵石心腸的燕國公怎麼成了現在這樣。
桑梨見燕玨如此模樣,大概也明白自己的目的達成了。
「好吧。」燕玨下定決心,一定要將好好地控制桑梨吃東西,否則她生產的時候一定會遭罪的。
若憐看見燕玨牽著桑梨走了過來,心里暗恨,這個男人該是她的。
「準備好沒有。」若憐問身邊的丫環,她可是讓丫環準備了好東西給桑梨。
丫環立馬得意地看了桑梨一眼,恭敬回答主子︰「主子放心好了,一切準備就緒。」
「如此就好,給我。」若憐從丫環手里接過一個白色的瓷瓶。
江晨哥哥,我這可是為了你好。
你喜歡那個女子,妹妹就給你。
江晨看向桑梨,嘴角溢出一抹苦笑,始終是他來遲一步。
「燕公子這是我爹爹。」江晨朝著燕玨拱手說。
桑梨順著江晨的視線看去,上首位坐著一個男人,不過四十多歲,與江晨有幾分相似,就是看過來的目光太令人厭惡了。
這個男人身邊還有美人相伴,年紀跟桑梨差不多。
他一邊看著桑梨,一邊對身旁的女子上下其手。
「瑾瑄,我想殺人怎麼辦!」桑梨不是在說笑,她能感覺出這個那人深深的惡意。
江晨也未想到自己父親會是如此的,于是趕忙對自己父親說︰「爹,這是孩兒的朋友。」
江若夫像是突然回神,朝著燕玨說︰「既然是犬子的朋友,那兩位在這里的一切都歸我管了。這位夫人不知道喜歡什麼,盡可以告訴我,我送給你。」
「爹!」江晨厲聲喝到。
人家桑梨是嫁了人的,他爹要送一個嫁了人的婦人東西,這算什麼。
「什麼,爹這不是好意嗎,你這孩子。」江若夫很是不在意地說。
他這些女人不就是這樣勾到的嗎,只要一點點銀子,哪里還不找不到女人。
桑梨眼神不變,冷冷地說︰「不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