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玨還以為自家小妻子這是生氣了,原來人家只是因為沒有被看上,不忿。
「你啊。」燕玨無奈地搖頭,找到了一個地方,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。
人在沙漠里,總不可能還能找到廁所吧,桑梨也將就上了個廁所。
「這里是哪里?」桑梨問,這個宮殿看起來像是東晉建築。
「我猜想這里應該距離我們的封地不遠了,因為我曾經來過這里。這里也是邊關,與西北游牧民族相互接壤。」燕玨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沙漠說。
桑梨卻驚訝了,這個地方分明是沙漠,一點草地都沒有啊。
燕玨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︰「那邊,我們朝著那邊走。進了關,就是我們的地盤了。」
桑梨听見高興得蹦了起來︰「這感情好。」
回來的路上,燕玨對桑梨說了不少他們行軍發生過的事兒。
「這里,我也是帶著軍隊來的過的,當時跟那些人打仗,帶著人突圍才流落到了這里,幸虧被老爹給接了回去。」燕玨想起當時的自己,不免露出一抹笑。
他這個人,雖然平時看起來始終帶著笑,但其實對于自己父母的死從未放下過。
「那現在我們過去,那些人會不會把我們給抓起來,然後烤來吃。」桑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楮看向燕玨,疑惑地問。
「他們不會的,我都這麼些年沒有回來了,他們能不能記住我的名號,那還是個問題呢。」燕玨無奈地回答。
燕玨的名號,不管何時都是極為有力的震懾。
「你們回來了,我們想問問,你們要去哪里,可以一起走嗎?」江晨對桑梨跟燕玨很是感興趣,一見他們回來,立馬就圍了上來。
「我們暫時不會走。」桑梨回答。
「你是誰啊,為什麼你會回答,難道沒有看見,江晨問的是燕大哥嗎?」若憐就是看不慣桑梨明明是個男的,居然還跟她的燕大哥走得裝近。
燕大哥那般人物,只有她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好不好。
「這位姑娘,阿梨說的話,就是我說的話。我們兩個沒有這麼熟悉,你可以叫我燕公子。」燕玨嚴肅地回絕若憐。
若憐听到燕玨的話,如同受到了很大的打擊,搖搖欲墜,臉色蒼白。
她看燕玨一點安慰自己的意思都沒有,就直接發了小姐脾氣,離開了此處。
「燕公子,其實若憐她心思不壞,只是說話有些——」江晨想要為若憐說些話,可想想又覺得確實是若憐太過分了。
「江晨公子,我們也不是故意為難見你還算是有禮貌的份兒上,好心提醒,今日會有沙塵暴,最好在這里待著。」桑梨說,這里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了,但他們還需要再做些防備措施,不然沙塵暴一來,也會有危險。
江晨算是個明理的人,听到桑梨的話,頓時覺得此事不算小事兒。
「多謝這位離公子。」他不知道桑梨的姓名,只听燕玨叫她為阿梨,所以還以為桑梨是離公子。
桑梨勾了勾嘴唇,笑著說︰「我姓桑。」
「原來是桑公子,多謝了,若是沙塵暴的話,我們可否一起抵抗,我觀二位是很有本事的人。算是我們佔便宜了,但你們人手不夠,不如一起?」
不得不說,這位江晨公子,當真是個談判高手。
燕玨沒有遲疑,將此事同意了下來,桑梨自然不會駁了自己男人的面子。
他叫桑梨先回房去休息,他跟江晨商量這防護的事兒。
「好啊,你早些回來。」桑梨捂住嘴巴,伸了把懶腰朝著屋子里去了。
她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,而且她真的是累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