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屋子被簡單地布置了一下,而且干淨整潔,是比那些房間要好。
但很明顯這些東西都是人家的,若憐真是有些不講理了,江晨頗為失望地想。
「對不起,此事是我們伙伴的過錯,這位是?」江晨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燕玨,見他面容俊美,即便昏迷也是清雋貴氣,知道這定然不是一般人。
「我的家人,兩位出去吧。」桑梨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,看來她今天晚上就算是想要眯一會兒也不行了。
江晨拉著不服氣的若憐走了出去,勒令手下的人不許來找桑梨麻煩。
桑梨對這些人的警惕性陡然劇增,洗漱了一下,開始給燕玨擦身子。
半夜燕玨發起熱來,桑梨開始為他打點滴,直到天亮他才算恢復了過來。
燕玨醒來,還有些迷茫,他只記得他跟桑梨一起落了下來。
而且他中了火銃,那現在這是什麼地方。
燕玨知道自己身上睡著的是床,還有干淨的被褥,但這環境好像很簡陋。
他動了動,發現桑梨靠在他的床邊睡著了。
他正想要把桑梨給抱起來,卻發現傷口有些疼,倒吸了一口氣。
桑梨睜開惺忪的睡眼,看向燕玨︰「你可不要隨便動,我才幫你把傷口給縫合好。」
說著,桑梨給他墊了個枕頭。
「這里是?」燕玨問。
「先洗漱,我給你熬了粥,還是熱乎的。等你吃飯的時候,我再告訴你。」桑梨微微一笑,對燕玨解釋。
她先給了燕玨熱水。因為燕玨行動不便,她只得幫燕玨身子給擦身。
「你還害羞啊。」燕玨看向桑梨,發現她的臉頰都紅了。’
「我才不害羞呢,誰害羞誰是王八!」桑梨忙說,好像沒有發現自己被坑了。
燕玨……突然笑出了聲。
桑梨拿出粥來,順便把藥也給拿了出來。
「還笑,給你!」桑梨把粥遞給燕玨。
燕玨可憐巴巴地看著桑梨︰「阿梨,你要知道我現在受傷了。」
桑梨無奈,只得開始喂燕玨喝粥,她的耐性一點都不好,但對燕玨卻是實打實的耐心十足了。
等到他吃了東西,再吃了藥,桑梨才問︰「需要解決生理問題嗎?」
「啊?」燕玨一時間對她說的那個什麼生理問題存疑。
「就是解手,當然了我們那邊的家鄉話是改手。」桑梨又開始了胡說八道系列。
燕玨揉了揉桑梨的頭發,他的阿梨怎麼這樣可愛呢。
「要的。」燕玨伸出手,讓桑梨將他扶了起來。
桑梨先拿出一身新的袍子來,為他穿上。
「腰帶自己穿。」桑梨臉頰通紅,雖然這身體她已經看過許多遍了,但她的定力真的不好。
「阿梨,你這是在故意為難我嗎?」燕玨無奈地說。
「我哪有!」桑梨無奈地說,順手把腰帶給燕玨束上了。
然後扶著他走了出去,正好踫見了昨日那群人。
桑梨已經對燕玨說過了,燕玨自然對這群人沒什麼好臉色。
居然敢趁著他休息,欺負桑梨,雖然桑梨強力地回擊了。
「這位兄台,我們是一同在這里住著的,在下叫江晨。」江晨看見燕玨,朝著燕玨拱手。
燕玨點頭︰「我姓燕。」
「這位燕大哥,要不要吃早飯啊,我們這里準備了不少。」若憐看見燕玨,如同狼看見了羊一般,露出個風情萬種的模樣走了過來。
「不用了,我們吃過了,你們繼續。」桑梨根本不給若憐機會,氣沖沖地架著燕玨走了出去。
「怎麼了,你吃醋啦?」燕玨柔聲問桑梨。
「我是覺得那個女人的眼光有問題,我明明長得更好看嘛!」桑梨極其不忿地說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