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之間只相差了一點點的距離,桑梨眼睜睜地看著燕玨落到了懸崖下。
他還在笑,笑著對桑梨說︰「快走,活下去。」
「快走!」桑梨對後面的人說,將自己的降落傘綁在了身上,抱著一塊大石頭跳了下去。
她的動作太快了,快到那些人都未反應過來。
她很快一把拉住燕玨,將他抱在懷里。
「你不該來,你肚子里還有孩子。」燕玨開口,有氣無力,可見這次他是真的受傷嚴重。
「我不來,難道看著你死,然後我帶著你的孩子嫁給別人,讓他叫別人做爹?」桑梨沒好氣地說。
「你敢!你是我的,孩子也是老子的。」燕玨扯著桑梨的衣袖,眼神如狼一般。
桑梨輕笑︰「你還知道啊,不許死了,否則我就嫁給別人去,陳尋還在追求我呢。」
「嗯,我不會死的。」燕玨看著桑梨,感受著來自她的溫度,聞見她身上的馨香,扯開了一抹笑。
桑梨拉開降落傘,他們落到了一處沙漠。
燕玨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,桑梨需要找到個休息的地方,讓他在里面休息。
她看向自己手鐲,打開這里的平面圖,總算是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,是個古老種族留下來的宮殿。
桑梨拖著燕玨到了里面,找到一間相對干淨的房間,簡單地收拾了一下。
她現是十分慶幸自己手里有這麼一個醫療空間,她將簡易床布置好。
然後把燈拿了出來,在到處灑了驅蟲的藥物。
把簾子那些架好,桑梨設置了一些機關,防備有人跟動物前來。
她就開始給燕玨看傷口,幸虧不是什麼現代特有的違禁子彈。
不然,依照現在這條件,她怕燕玨會感染的。
喂燕玨吃了消炎藥,桑梨肚子也餓了,干脆拿出液化氣來煮飯吃。
她現在都覺得自己很扯,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塞了進去。
她煮了一些養生粥,這也得得益于,她在現代一閑下來,過得就是退休老干部的生活。
粥的香味傳了出來,桑梨先喂自己吃了一些,燕玨沒有醒來的征兆,干脆把粥放進了自己的手鐲里。
忽然她听到了鈴鐺聲,這是用來防備人或動物的,于是拿出了自己的槍,悄悄看了看。
她發現有一群人,為首的是一男一女,身上的衣服料子倒是很好,就是髒了一點。
「總算是找到了住的地方,這是什麼東西啊?」
「小心,這是機關。」
「怎麼會有機關,這里難道有人住嗎?」
桑梨听到這些人的對話,思考要不要跟這些人說話。
「請問有人嗎,我們想要在這里住上一晚可以嗎?」其中一個男子問。
「江晨,你干嘛這麼客氣啊。」
「若憐不可以這麼無禮的。」
桑梨走了出來,看向這幾個人說︰「你們可以在這里,不過這間屋子我佔了。」
他們原本以為看見的是個絡腮胡子的壯漢,畢竟這里是沙漠。
未曾想到,出來的居然是個長相清秀小郎君。
「多謝,請問這些也是你做的嗎?」江晨問。
「是的,你們可以設置自己陷阱。」桑梨對這個江晨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所以願意與他搭話。
「好。」江晨應了下來,叫人趕緊布置房間。
桑梨守在燕玨面前,每隔一段時間就為他考體溫。
「這間屋子好,還有床,我在這里住。」那個叫若憐的女子走了進來,眼楮都在發亮。
桑梨拿起匕首朝著若憐擲了過去,堪堪擦過她臉邊的頭發,把她給嚇了一跳。
「滾出去!」桑梨怒斥。
「你!」若憐也氣急。
江晨拉住若憐,不讓她前進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