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塵暴即將來臨,這些人也不想在這個時候,得罪桑梨跟燕玨。
桑梨昨天晚上累壞了,也沒有怎麼睡覺,所以是洗漱了一下,就躺到了床上。
她睡得模模糊糊之間,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撫模她的臉。
原來她以為是燕玨,可越來越感覺到不對,她索性睜開了眼楮。
來人沒有想到桑梨的警惕性這麼高,並且會突然醒來,不過他轉眼間就又笑了起來。
「原來你真的是個娘們,我就說呢,男人怎麼會長得這麼好看。哥哥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人,來哥哥疼你。」
桑梨記得這個說話的人是江晨身邊的小頭目,叫王力來著。
他看桑梨的眼神,讓桑梨覺得惡心極了。
「滾開!」桑梨怒道。
「喲,還這麼凶啊,哥哥跟你好。」王力說完,就把他的手放到了桑梨臉上。
桑梨伸出手來本想劈他,可她的手卻輕飄飄地落到了那人的手上,像是在撒嬌。
桑梨……
「你給我下藥了?」桑梨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,她一定是被人給下藥了。
「說這麼難听做什麼,哥哥不就是怕你傷了自己嗎。」王力的視線放肆地打量桑梨,那種赤—果果的目光如同要把桑梨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「傷了自己,你是怕我傷了自己,還是傷了你?」桑梨冷笑,手模到了匕首。
她只需要拖延時間,燕玨就會回來的。
可恨她這個玩兒毒的大師,居然會被小小的藥物給暗算了。
「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,想要等著那個小白臉救你,可惜他現在美人在懷,估計是沒有時間來找你的。」那人獰笑一聲,朝著桑梨壓了上去。
桑梨聞見了那令人作嘔的氣息,恨不得殺了此人,可她一點都動彈不了。
「美人兒。」王力眼神痴迷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,想要壓到桑梨身上。
桑梨握著匕首,心里巨浪滔天,打算找個機會殺了王力。
那王力還未挨著桑梨的身子,就被拉住了。
「誰啊?」王力的好事被人給打斷,很是不服氣地轉頭發現是燕玨,正要說話就被燕玨給拉了出去。
片刻之後,燕玨帶著淡淡的血腥味,直接把外袍月兌掉扔開,緊緊抱著桑梨。
「對不起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」燕玨靠在桑梨耳邊,聲音有些沙啞。
桑梨哪里會怪他,這分明是她自己沒有警惕性,才中了別人的道兒。
燕玨何至于會自責,根本就不是他的錯兒啊。
「我其實沒事兒的。」桑梨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吻燕玨的臉頰,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燕玨只得如此。
「還想睡覺嗎?」燕玨低沉嗓音在桑梨耳邊響起,桑梨的臉很不爭氣地紅了。
「暫時不想了。」桑梨經過方才那麼一鬧,哪里還有半分睡意。
燕玨干脆抱著桑梨躺下,其實這簡易床很小,燕玨睡在上面跟桑梨擠在一處就跟蜷縮一樣。
桑梨本想朝著旁邊退一下,她把兩張床被拼在了一起,只需要稍微朝旁邊挪動一下,這里就寬敞許多。
然而燕玨卻不願意了,就抱著桑梨。
「現在怎麼辦,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?」桑梨問。
「嗯,先把這里加固一遍,就是吃的不好找。」燕玨說這話時看了看桑梨,吃的不好找,可不是在說桑梨。
「我這里還有許多吃的,就是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那些人——」桑梨想到方才的王力,覺得惡心極了,在燕玨的懷里拱了拱,想要多沾染他的氣味。
「沒事兒,給他們一些吃的,穩住他們的心。等著沙塵暴過去了,我們就會封地去。」燕玨抱著桑梨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