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已經逃離了京城,可未到我們約定的地點。」那人忙攔下燕玨。
不到京城之中,就在周圍尋找,安全多了。
燕玨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,看著自己的手下問,「去探,告訴燕雲騎的人,封鎖邊界,派人接應。」
他知道,現在他必須要冷靜下來,否則桑梨跟孩子靠著誰。
「是。」有人連忙應了下來。
燕玨上了馬,帶著人朝著京城而去,他知道若是桑梨沒有事兒,定然會給他留下一些信息的,方便他找到她。
此時的桑梨,生無可戀地坐在一座院子里面,並且睡在躺椅上,就是俗稱的躺尸。
「我說,陳尋兄,咱們這是要往哪兒去啊,我還沒有見到我家男人呢?」桑梨睜開眼楮,就看見陳尋頂著一張僵尸臉,搬了個凳子,坐在她面前,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目光,頂著她的肚子。
給桑梨一種錯覺,他其實是看上了自己的肚子,這才說了那些荒謬的話。
陳尋也就是國師,聞言說,「我們沿著這條線走,一定會遇見他的,我算過了。」
桑梨發現,這位老兄其實不管遇見什麼,都是一副面癱臉,淡定非常,這就是所謂的古早言情文標配了。
「我出去轉轉。」桑梨起身,他們這些天都在趕路,專門撿那些小村子走。
倒是避開了朝廷的人,所以日子還算是悠閑。
陳尋聞言沒有反對,這些天桑梨也算是模清了這位老兄的脾氣,只要沒有反對,就是同意了。
「芳草,走啦。」桑梨對著遠處正在跟小姑娘說話的芳草招招手。
芳草是第二天才到這里來的,看見桑梨就哭了一場,自從黏在桑梨身邊,說不管桑梨去到哪里,都會跟在她身邊。
可就在芳草說了這話,看見陳尋身邊的人,那一瞬間,徹底把桑梨給忘記了。
為了尊重芳草的誓言,桑梨不管走到哪里,都會帶著這姑娘。
當然了,她絕對不是在拆紅線。
芳草聞言,不知道跟那小哥哥說了些什麼,兩人會心一笑,就蹦到了桑梨面前。
「小姐,要出去嗎?」芳草捏著嗓子問。
桑梨勾唇一笑,抬腿就是腳,踢在了芳草的上。
「啊,我的!」芳草本性頓時顯露無疑。
「誰說的,要跟著我。說起來,我都還還沒去找哪位小哥哥說過話呢。」桑梨說著就轉身朝著那位小哥哥所在而去。
芳草急忙把人給拉住,可憐兮兮地對桑梨說︰「小姐饒命,我錯了還不行嗎?」
這個認錯態度還可以,桑梨點點頭,帶著芳草走了出來。
她其實也不是真的想在村子了逛,這是想知道一些消息。
這里的人也會出去做生意,所以還是可以從他們身上打听一些消息的。
桑梨現在的身份,是里正家的遠房子親戚,所以這村子里的人對她還是很尊重的。
「你知道嗎,這京城現在是大變樣了,現在東晉幾分被劃分成了幾塊。太子跟六皇子結盟,四皇子安居京城,就連燕國公跟定國將軍也聯合在了一起。」有人掌握了一手資料,跟這些人分享。
桑梨沒有想到這一出來,就已經听到了這麼勁爆的消息。
滿打滿算,現在燕玨也沒有回到封地,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。
「是嗎,那現在,誰的勢力大些啊?」桑梨加入了這些人的討論之中。
這些人恨不得多來些人听,還特意給桑梨騰了個位置。
「自然是燕國公了,好好的日子,現在又要開始打仗了。不過,據說上一任燕國公夫婦,都是被先皇給害死的。」又有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