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八卦,桑梨倒是听說過,可再多,燕玨就不繼續說了。
想來,這其中還有事兒,是燕家的秘密。
「這麼說來,燕國公如此做,那是孝順。」桑梨插了一句,而且在她的印象里,燕玨確實是個孝順的人。
不少都點頭稱是,「這些年,若不是燕國公的話,咱們這東晉的門戶早就沒了。」
燕玨曾經說過,他守護的江山不是為了皇帝,而是為了百姓。
桑梨也挺羨慕燕玨的,因為一個人有信仰,就值得尊重。
而她的信仰,卻不知道,在這跨越了時間跟空間的地方,還能找到嗎。
「可也不能謀朝篡位啊。」
也有人不贊同現在燕玨的做法,這里沒有外人,自然也就瞎說起來。
「謀朝篡位的可不是燕國公,是那位四皇子跟楊貴妃哦。而且現在鳳來殿的勢力極大,這些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。」
桑梨反駁那人,心想自己的男人的名聲,自己來守護。
方才那人聞言,滿臉漲得通紅,本來想要恨桑梨理論。
卻見她長得極美,臉更加紅了。
「這位就是里正家的遠方親戚?」有人問桑梨。
桑梨點頭,眨巴眨巴眼楮︰「我出來逛逛,你們不用在意的。」
說完這話,桑梨帶著芳草在村子里慢慢散步。
突然在村子外面的路上,看見靴子印記。
桑梨看了看,立馬站了起來︰「走,快走!」
芳草見她面色一變,知道通常情況桑梨絕對不會如此的,除非是在特殊情況之下。
于是趕緊跟在桑梨身後,桑梨一點都未曾表現出來,甚至還與那些村民插科打諢。」
不多時,他們就到了租住的院子。
「陳尋,我們快走。」桑梨把陳尋從椅子上拉起來,無奈地說。
陳尋見她這個陣勢,竟然覺得可愛,他認為自己的腦袋必定被砸暈了。
「走哪里去,出事兒了。」陳尋不是詢問,是肯定。
桑梨點頭,「我們在村口發現了有官靴的痕跡,鳳來殿的人是不是也出動了?」
陳尋想起了楊薰兒,立時點頭,楊薰兒大概還想著利用他這個國師去對付桑梨與燕玨。
誰知道,他居然帶著桑梨走了。
現在京城附近,都在楊薰兒的控制範圍之內,她自然有可能派人出來抓他們。
「好,我們快走。」陳尋一想通,立刻喚來了他的屬下,收拾好了東西,準備離開。‘
可剛一踏出門,周圍卻什麼聲音都沒有,寂靜得我可怕。
「不對,太不對了,現在應該家家戶戶做飯之際,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。」桑梨看了看,一點煙霧都沒有。
難道她們發才那麼小心,還是暴露了自己的蹤跡。
「應該不是,若是你們暴露了自己的蹤跡,那些人不會這樣掩飾。這應該就是他們的計劃,小心一點。」陳尋好像知道桑梨的想法,否認了桑梨心里所想。
桑梨點頭,她想的是那些村民,要是因為她死了,她還是有些不安。
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,總歸也是她的錯了。
他們翻身上馬,朝著村外沖去,還未到村子口,就有人暗箭朝著他們射了過來。
桑梨也拿出了自己的弩,朝著那些暗箭所來的方向,射了過去。
她的弩雖然小,但能射出去的箭卻是很多的,她以前很喜歡帶著。
只是這東西,後挫力比較強,跟槍都差不多了。
只听見一聲聲慘叫傳來,桑梨重新上箭。
「好厲害,夫人這東西可以教我用嗎?」燕一不是第一次見到桑梨用弓弩,卻是第一次見她用這麼多支箭。
「好啊,能逃出去的話,我就教你。」桑梨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