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架勢,殺人的樣子多過求婚的模樣。
「你在開玩笑?」桑梨問。
方才他們兩個可還在相互廝殺,忽然蹦出來一句,實在是讓人無言相對。
「不是,我就是來找你的。」國師認真地說,不過他這模樣,讓人覺得開玩笑都難。
桑梨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,還能讓人追著求婚。
若不是因為她的話,就是為了她這個莫名其妙的穿越。
「你對我一見鐘情?」桑梨又問。
「不。」
這干脆的答案,大哥你是來搞笑的不,桑梨暗自吐槽。
「萬年單身?」桑梨感慨地說,只有直男才會這樣跟人求婚,她決定了就算是嫁個豬,也不會嫁給這個人。
呸呸呸,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。
而且,燕玨不是豬,是個大帥哥好不好。
「是。」那人嘴角噙著笑。
咦不愧是現代穿越者的後人,連這麼後現代的詞語都知道。
「好了,跟我走吧,你們現在也走不出去,鳳來殿的人可不是開玩笑的。」說罷,國師就去拉桑梨的衣袖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桑梨趕緊往後一退,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,各種極端的眼神。
國師的隨從,那是一種欣慰的眼神,至于燕一幾個,則是一副看出牆紅杏的眼神。
「你有了身孕,純陽血脈?」國師剛抓住桑梨的手腕,忽然露出個震驚的模樣。’
桑梨聞言,搖搖頭,又點點頭,其實除了上半句,後面的,她都沒有听懂。
「什麼叫純陽血脈?」抱著不恥下問的態度,桑梨趕忙開問。
「就是你丈夫的血,是純陽血脈,所以不懼污穢。」國師解釋。
桑梨機械地點頭,好吧,她是個沒學問,似懂非懂吧。
「現在,你總算是知道了吧,我可有主的人了。」桑梨得意一笑,對著國公說。
燕玨一定很快就來找她了,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是來害自己的。
但現在看來,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,要不要回京城去呢。
「回京城,你還是不要想了,我給你算過卦。在京城必死無疑。」國師淡定地說。
「那出來呢,是不是生機勃勃?」桑梨殷切地看向國師,很是誠懇地問。
國師搖搖頭,沉吟片刻說,「九死一生。」
這還玩兒什麼,干脆就坐著等死算了,桑梨切了一聲,有些自暴自棄地說。
「走吧,還愣著干啥玩意兒呢。」桑梨上了馬,這才看見,其實他們的馬中箭了。
于是朝著那國師看了看,沒有馬還怎麼玩兒。
她很想扯著國師的耳朵問問,交通工具啊,沒有交通工具,難道還要耍火腿嗎。
「你們不等我們,所以沒有法子,不如共騎一匹。」有人提議。
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法子了,先把這些馬帶上。
燕一他們上了馬,桑梨看看自己,又朝著那位國師看了看。
「其實有馬車的。」國師依舊淡定。
桑梨覺得自己很不淡定,微微一笑,上了馬車。
馬車很寬敞,里面甚至連吃的都有,還有穿的,她把自己的衣服給換了下來,這才覺得好過了不少。
京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皇帝身死,楊薰兒與四皇子聯手,使得太子跟六皇子逃了出來。
而後楊薰兒再想起燕玨他們的時候,發現人都不見了,就連國師也不見了。
大發雷,四皇子頂著一個謀朝篡位的罪名登基了。
遠在一處小鎮的燕玨,看見信封,立刻上馬就要朝著京城去。
是他過于托大了,還以為楊薰兒暫時不會動手,以為現在京城才是最安全的。
結果,害了桑梨,他一定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