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是沖著我們來,或者是沖著我來的。」桑梨不想解釋太多,說完這話,集結了眾人,翻身上馬。
燕玨不在,桑梨派出了大半的人,去保護桑景。
寂靜的夜,馬蹄聲與雨聲相互交和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急促的樂曲。
桑梨等人,被人攔在了城門口。
「什麼人,不知道現在宵禁了嗎?」守城的官兵,看向桑梨等人,不禁暗想今夜出城的人還真是多。
桑梨掀開自己的披風,手里舉起了燕玨的令牌。
「原來燕雲騎的大人,不知道大人出門是要做什麼?」守城的官兵殷勤地問,想要給桑梨留下個好印象。
「做什麼,也是你能過問的嗎?」桑梨喝到。
那人也不敢再多問,連忙叫人來把城門給打開,恭敬地把桑梨等人送了出去。
出了城門,桑梨把自己的弓弩綁在手上。
燕一等人,很少見到她如此認真,也不免更加重視。
「燕一,要是我不在了,告訴燕玨,我會回來找他的。」桑梨突然出聲。
「夫人,到底怎麼了,事情不會壞到如此地步了吧。」在燕一看來,依照他們的能力,把桑梨給送出去是十分這簡單的事兒。
桑梨邊騎馬,邊說,「這次不一樣,我有感覺。」
那是一種從血液深處傳送出來的感應,桑梨甚至能感覺到,此番她恐怕是很難見到燕玨了,所以才會對燕一說出那些話。
「有人來了。」桑梨听見了越來越近的聲音,淡淡地說。
胯下的馬,極其不安。
到處都是沙沙聲,利器破空而來。
桑梨朝著前面一撒,雄黃扔了出去。
旁人這才看見,漆黑的路上,到處都是蛇,被雄黃給嚇退了。
腳下的馬,被射中了,燕雲騎個個都是身經百戰之人,穩穩落在地上。
只是瞬息,他們就被包圍了。
「這些可抓住你了。」男人冷冽的聲音傳來。
他漫步而來,這漫天的大雨,仿佛沒有一點落到他的身上。
腳下的皂靴,踩在滿是泥濘的路上,卻沒有陷下去一分。
「你是來找我?」桑梨看向國師,握緊了手上的匕首。
國師徐徐勾唇,為淒冷的夜色,增添了一抹艷色。
「沒錯兒,你該知道的,來自後世的姑娘。」國師看向桑梨,目光灼灼。
听到他的話,桑梨那種血液中的悸動又開始了。
他身形鬼魅,還未等眾人看見他是怎麼動的,他就已經到了桑梨的面前。
桑梨卻沒有給他得逞的機會,匕首直接朝著他刺了過去。
手被國師抓住,桑梨左手卻拿著箭反手朝著他的心口而去。
國師放手後退,看向桑梨的眼神,卻多了幾分興趣。
「保護夫人。」燕一等人,忍下了驚駭,將桑梨護在了中間。
「跟我走。」國師說,他的眼中,沒有殺意。
「我為何要跟著你走,我男人會生氣的。」桑梨吊兒郎當地說,手模到了手鐲上。
國師伸出了他的手,展示在了桑梨面前。
除了上面的花不同,其余地方都是一樣的。
「你也是——」桑梨看向國師。
「不,我的祖先才是與你來自同一個地方,所以叫我要來這里找你。」國師說,並且朝著桑梨伸出了手。
桑梨有些失望,還以為眼前此人是老鄉,誰知道是老鄉的後代,這種心情,就跟坐過山車似的。
「為什麼找我。」桑梨警惕地朝著後面退去,這人看起來不是一般人。
鳳眼瞥了過來,看樣子是不悅了。
「因為,你必須要嫁給我。」國師非常平淡地說話。
「蝦米,這個玩笑可不好笑。」桑梨有些懵了,這人其實不像是在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