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連國師都未預料到。
直接點中了皇帝的穴道,這才讓皇帝暫時安靜了下來。
再看皇帝,面色連方才都不如了。
鄭妃連忙出去換衣服去了,她朝著國師看了看,勾唇一笑,直接叫人把衣服拿到了皇帝寢宮來。
國師的視線還在皇帝身上,干脆直接伸手為皇帝號脈。
沉吟片刻,正要對楊貴妃說話,卻見有一只縴細白女敕的手伸到了面前來。
楊貴妃干脆月兌掉了衣服,只留下了一件肚兜,露出大片的肌膚。
這要是換成了別的男人,恐怕早就受不了了。
可國師連眼神都未改變過,就好像楊薰兒在他的眼里,其實跟床上躺著的皇帝是沒有什麼兩樣的。
「國師,春宵一刻值千金,莫要辜負好春光啊。」楊薰兒摟住國師,帶著媚態說。
國師輕聲一笑,也不回避直接打量起鄭妃來,眼神不像是男人看女人,反而如同在看木頭。
饒是楊薰兒臉皮再厚,也有了些許怒氣。
「貴妃娘娘,難道就不怕,本尊將此事說給皇上听嗎?」國師漫不經心地說,卻多了幾分自在。
他向來都是不苟言笑的,如此模樣,楊薰兒也是第一次見他如此,不免有些嚇住了。
「難道國師要對皇上說,是本宮強迫您的嗎?」楊薰兒調整了自己的心態,微微抬高自己的下巴,依舊不可一世地問。
隨即整個身體就靠近了國師,這要是落到別的男人眼中,肯定早就動手了。「
但這位國師,順手用新送來的衣服一卷,直接把楊薰兒給裹了起來。
嫌惡地說︰「貴妃娘娘,還是自重些好。否則,下一次動手,你的命還在不在就是個疑問了。」
說完這話,國師掃了楊薰兒一眼,看的楊薰兒如同被人一刀刀凌遲,咽了咽口水,呆呆地看著國師。
「我知道是誰為皇上下了毒,只要抓住他們就可以了。」國師勾唇笑了起來,渾身的冷意都被沖掉了不少。
楊薰兒懷疑地看了皇帝一眼,心想,真的是中毒了嗎。
「那是誰?」楊薰兒戰戰兢兢地問,她知道這個男人若是想要殺了她,必定會動手的。
所以不敢如同方才那般放肆了,只得小心翼翼地維持住現狀。
「此事,你就不要管了,好好照顧皇上。」說完這話,國師長腿一邁,朝著外面走去。
到了寢宮外面,有玄袍人恭敬地稟告,「主子,已經探知,燕國公夫婦都在。」
「很好,本尊讓你們準備的東西,準備好了沒有。」國師問。
那人連忙回答︰「準備好了,只等主子一聲令下,就可以用了。可是主子,確定真的找到了那位嗎?」
「自然,本尊的佔星術,自然要比那些老家伙要好。」國師倒是一點都不此人的話放在心上,因為他只相信自己卜算到的。
是夜,下起雨來,桑梨坐在窗前,看著瓢潑一般的大雨,傾灑下來。
心亂如麻,雨水映出了光亮來。
「夫人,宮內有異動。」燕一的話傳來,桑梨起身,差一點就把杯子給撞翻了。
她很少有失控的時候,如今是因為這個消息與她的感覺重合在了一起。
「國公爺在哪里?」桑梨開口問。
「不在京城,國公爺要去處理一些事情。」燕一回答。
不在京城就好,桑梨沉聲說,「馬上派人護送我爹出城,剩下的人,速速與我一同出城。」
「夫人,難道計劃有變。」燕一遲疑片刻問,他很少見到桑梨這麼認真的。
而且燕玨才說過要留在京城的,宮中有異動,也不一定是沖著他們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