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,她不過才來國公府多久,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的往事。
三夫人心里只是閃過一個小小的念頭,就直接否定了。
「我知道的哦,而且知道的很詳細。」桑梨看到三夫人的臉色,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了。
她說完這話,旁人倒是面面相覷,唯獨三夫人心猛地一跳。
「你知道些什麼,告訴你,我娘行得正坐得端,跟你這樣的女人是不同。」燕艷對著桑梨怒吼。
她沒來由得一陣心虛,只得用很大的聲音來掩飾。
等到她說完這話,桑梨不住地笑。
「三夫人,祖籍常州,後跟隨祖父入京,可惜流年不利。三夫人的祖父得罪了人,一下子連降了三級。如此,劉府就需要有一個強有力的助力,很顯然你這位表哥家不是。」
桑梨說出三夫人的過往,就像是親眼見過的一樣,甚至有些連燕艷都不知道的事兒,她都了解。
燕艷看三夫人沒有反駁,心也就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
心想,難道桑梨真的知道母親的某些事兒。
「所以,昔日有情人,只得分開,三夫人嫁給了三叔,這位叫什麼來著,安郎對吧,娶了別的女子。可惜所嫁非人,所娶的越是個悍婦。于是一次偶然機會,兩人舊情重燃。若不是這兩人都有婚姻的話,應該算是破鏡重圓的戲碼。」
桑梨想起了自己看過的話本子,把此事做了總結。
「其實破鏡重圓算得了什麼,但咱們得三觀正確,破壞人家姻緣的事兒,是萬萬不能做的。」
「小姐說得對。」芳草贊同地開口,她這人不怎麼喜歡在外人面前說話,但說出來的必定是金句。
「怎麼會這樣!」燕艷覺得此事不該如此的,不敢相信。
在她的心里,她的母親是世上最好的女子,聖潔無比。
可如今,現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。
「我殺了你!」燕其不知道什麼時候,到了這里,听見桑梨的話,朝著她沖了過來。
桑梨一腳就把他給踢到了地上,她卻依舊施施然坐在椅子上。
三老爺忽然一下子想起了方才,桑梨一腳就把門給踢開的時候。
緊張地到自己嫡子面前,想要檢查一下他的身體如何。
燕其捂著自己肚子,惡狠狠地看著桑梨。
「你想殺了我,是因為覺得我死了,這個所謂的秘密,就不會有知道了。」桑梨實在不知道,該說這位燕家少天真,還是狠毒。
燕其不說話,但桑梨還是能從他的眼神看出來,他確實是這麼說的。
「只要有人活著,就不可能是真正的安全,你以為這些人不會說出去?」桑梨冷哼一聲。
燕其聞言,把頭給低了下去,在低下去的一瞬間,露出狠辣的眼神。
「國公夫人,你為何要陷害我?」三夫人听見桑梨對燕其的質問,直接朝著桑梨沖了過去。
不料,整個人被突如其來的掌風給拍了出去。
「三夫人,這話可不能亂說,我家夫人乖得很,陷害人這種事情,不喜歡做。」燕玨長腿一跨,走了進來,順手把桑梨摟進了自己的懷抱。
做出庇護的姿態,視線在燕家人身上來回轉動。
三夫人本想,在燕玨來之前,把罪名推到桑梨的身上,未曾想到燕玨居然這麼就來了此處,分明是來找桑梨的。
「分明就是她,你可以找青松對質。」三夫人急中生智地說。
燕玨聞言,蹙眉看向桑梨。
桑梨扯了扯他的衣袖,燕玨很自覺地低頭,听桑梨在耳邊的低語。
燕家人看見這一幕,都覺得十分怪異。
要知道,那可是燕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