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扯開一抹笑,如同三月海棠,絕麗艷色。
看的在場人,微一怔愣。
「我沒事兒啊,瑾瑄會直接來找我的,你們繼續,不用管我的。我就來看看熱鬧,繼續繼續。」
有你這麼看熱鬧的,還要大大咧咧地告訴別人。
吐槽歸吐槽,正事,三老爺還是要做的。
三夫人一直都在哭,她這一哭,燕艷也開始哭,加上那位表小姐也開始哭。
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,可是這哭戲,實在是太考量人的耐性了。
反倒是那位表哥,要稍微的冷靜一些,當然也僅限于,要冷靜一些。
「你還有臉哭,是你對不起我!」三老爺極其不耐煩地說,不過看見自己的女兒,卻開始頭疼。
不管如何,這女兒是他的,他自然心疼。
何況,其實三老爺覺得按照三夫人平時那賢淑的模樣,著實不像是會偷—情的人。
「老爺——此事——不是——我。」三夫人一邊抽泣,一邊說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「好好說話,不許哭了。」桑梨上火了,脾氣就開始暴躁起來。
她這一發怒,三夫人幾個當真不敢哭了,巴巴看著桑梨。
桑梨吼了一嗓子,見這三個人都還挺听話的,微微一笑,「不錯,是些听話的好孩子,你們繼續。」
說著,桑梨接過芳草給自己抓來的一把瓜子,這就是傳說中的吃瓜群眾。
芳草也面如表情地跟桑梨一樣,吃起瓜子來。
「你們,到底是怎麼回事?( )燕家可不是一般門第( ),總之我會要你們都付出代價( )」
三老爺朝著噪音的來源處看了看,恨不得打死桑梨。
可是一想到,她能一腳把房門給踹開,也就偃旗息鼓了,心里暗自吐槽,燕玨這個小雜種,找個女人也是怪胎。
「老爺,您難道一點都不相信我嗎。其實妾身,是被人給陷害的。」三夫人現在可不想離開燕家,所以她決定把此事推到桑梨的身上。
桑梨好似沒有看見三夫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,反而朝著她幽幽一笑。
這笑容在三夫人看來,陰氣森森,渾身一顫。
「陷害,你說說看。」三老爺想到自己妻子平時的賢良淑德,也遲疑了。
若此事是被人給陷害的話,他倒是可以暫時放過這個賤人。
「妾身是被國公個夫人給陷害的,不然她方才去了何處?」三夫人知道青松是她的人,只要青松咬死了桑梨,她就可以把此事徹底推給桑梨。
桑梨依舊無視她,只是吃著自己嘴里的東西。
二老爺則拉著三老爺去了別處,低聲勸說這個一根筋的弟弟,「我跟你說,此事你最好就順著台階下來,要知道若是她陷害的話,你就可以在燕玨那里得到一些補償了。」
三老爺像是豁然開朗,朝著自家哥哥豎了豎大拇指。
「國公夫人,現在來說說看,你為何要對付我夫人了吧。好歹,她也是你的三嬸。」三老爺不再去審問三夫人,而是把矛頭對準了桑梨。
桑梨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聲音說,「真是煩死了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態度,你為何要陷害我娘。」燕艷開始質問桑梨。
桑梨聞言,直接把手里的瓜子個扔到了地上,起身撢了撢衣服上的灰塵。
「其實,我是來看熱鬧的。你若是不惹我的話,此事我也不會主動揭發,現在是你自己的過失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」蘇輕挽冷笑著說。
她說話的對象,自然是跪在地上的三夫人,听到蘇輕挽的話,三夫人有些緊張,心里想的是難道桑梨知道她跟表哥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