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可能,你才多大?」他們明顯不相信。
桑梨很無奈,自己明明都說了。
那幾人輕蔑地看了桑梨一眼,躲了開來。而且還不住打量桑梨,大概是在想怎麼會有這樣不知廉恥的人。
桑梨倒是大方地任由他們打量,因為越多人看見她,等一會兒證人就越多。
其實就如同這些人猜測的一樣,三老爺也以為那屋子里的人是桑梨。
只要一想到,燕玨自己求來的妻子,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三老爺就覺得興奮。
他也是個野心勃勃之人,偏偏什麼都不如燕玨的父親。
他的兒子,也不如燕玨。
不過,只要出了這件丑事,國公府的里子面子也就丟光了。
于是三老爺腳步越發快,一點都不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。
「看來,三叔這奔頭有點大啊。」桑梨跟芳草嘀咕。
「您還是管好自己吧,沒看見這麼多人看著您呢嗎?」芳草十分無奈,她家小姐,什麼才能讓人省點心呢。
「安啦,安啦,沒事兒的。」桑梨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形象,跟在這些人後面。
總算是到了那位表哥住的地方,那個小廝張嘴就要喊,被三老爺給逮了起來。
屋子里的戰況激烈,就算是在門外面,也能听見聲音。
「國公夫人,你為何這麼想不開,縱然我那佷兒有千般萬般的不好,也不該如此啊。」三老爺大聲嚎了起來。
底下的人面面相覷,心想若真的如這三老爺說的那樣,這也算是一件丑事了。為何他還要嚷嚷出來。
「三叔叫我作甚,是不是打不開這門了,我來幫你。」桑梨走到三老爺身邊說。
三老爺還打算不遺余力抹黑桑梨跟燕玨,突然見到桑梨,不由得指著桑梨說︰「你,你,你為何?」
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,桑梨就把門砰一聲給踢開了。
那房門還抖了抖,方才那幾個對桑梨大言不慚的人,很有默契地朝著後面退了退。
生怕自己被桑梨記恨上,一會兒就被她給報復了。
「三老爺不是想進去嗎,請吧,不用感謝我,這是我應該做的,諸位請吧。」桑梨知道看八卦,那是人之天性。
何況其實三老爺還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誰,在桑梨的刺激下,就氣鼓鼓地走了進去。
「啊!」有人驚叫一聲,桑梨朝著那人驚叫的方向看去,不知道什麼時候。
三夫人跟那表哥,已經到了地上,而且動作不停。
听見那聲尖叫,表哥才立馬月兌身。
「啊!」這次尖叫的是三夫人。
桑梨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心想這里的人怎麼都喜歡這樣尖叫呢。
「賤人,你居然敢。」三老爺怒氣沖沖地過去,扇了三夫人一巴掌。
桑梨心想,這里的男人都喜歡讓自己的女人所謂的善良大度。
可偏偏,男人看見自己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也會勃然大怒,這算不算雙標呢。
多虧了,燕玨不是這樣的人。
「老爺,不是這樣的,我是被人給陷害的,你要相信我!」三夫人連忙說,她可不想被三老爺給休棄了。
那麼她在燕家這麼多年,耗費的心血,也就一下子就沒有了。
「我相信你,你叫我怎麼相信你?」三老爺指了指三夫人,再指向那位表哥。
「諸位,這是我燕家的私事的,還請諸位先出去吧。」還是二老爺的面子大些,說完這話,那些人就借口自己府中有事兒,離開了此處。
桑梨卻不走,她是來看戲的好不好。
況且,她也算是燕國公府的女主人。
「國公夫人,府中無事嗎?」三老爺一下子就看到了桑梨,不由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