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好了沒有,我的耐性可不怎麼好,不如,我們來數數。一、二——」
那人感受到來自匕首的寒氣,感受到桑梨那越發興奮的眼神,不免覺得寒意從頭灌注到了腳底。
可惜他掙扎了兩次,發現桑梨的警惕性實在是太高了。
那把匕首,就沒有離開過他面前。
「還不快出來,難道真的想要我死?」朱大哥在極度的恐懼之下,高聲喊了一句。
桑梨勾唇一笑,總算是找出這人的同伙。
有東西帶著殺氣朝著她襲擊,她朝後一退,匕首擋了幾下。
就見到有暗器,落到腳邊。
一人白衣勝雪,輕輕落到桑梨面前。
他面容俊朗,是個美男子,加上白衣一塵不染,恰似一位下凡來的仙人。
「你總算是來了,咱們好歹也是同門,你就這麼為狠心,恨不得我死在這里?」朱大哥控訴此人。
那人看了朱大哥一眼,眼神如冰雪,冷得出奇。
「我又不是負責幫你收拾爛攤子的。」那人回答。
「那你現在怎麼出來了。」朱大哥深覺這人,就是來侮辱他的,其實他還不如被桑梨給殺了。
桑梨見這兩人起了內訌,覺得好笑極了。
「對付她。」白衣人的話,真的很少。
說完這話,就朝著桑梨攻擊而來。
這人攻勢凌厲,一點都不像是方才那位朱大哥。
桑梨手上被拍了一下,頓時覺得疼痛難忍,退到了後面。
不過,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,反而越發興奮。
手下的匕首,也被她捏得緊緊的,白衣人眼中閃過贊賞,再次朝著桑梨攻擊。
這次他的攻擊之處,落到了桑梨的小月復。
桑梨感覺他的手已經模到了自己的小月復,只隔了一層衣料。
可他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,急急朝著後面一退,手不住顫抖。
桑梨模了模小月復,一點不舒服都沒能感覺到,這是怎麼回事。
「你怎麼不打了,不會是看見人家漂亮,動心了吧。」朱大哥似乎也對這突如其來的場景給唬住了,忙問白衣人。
白衣人狐疑地打量桑梨,忽然綻放出一個笑容︰「你有身孕了?」
桑梨警惕看著白衣人,沒有回答他的問話。
白衣人似乎也沒有想要桑梨回答,提起朱大哥,腳下一點,朝著外面掠了出去。
速度很快,桑梨根本無法阻攔。
那人在臨走之前,還給了桑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桑梨感覺到無限惡寒,這位小哥恐怕是穿越過來的,還能有霸道總裁的那一套,邪魅的笑。
只是桑梨沒有注意,燕艷已經醒了過來,她腦海中,一直浮現剛才那一幕。
那人說桑梨已經有了身孕,桑梨沒有反對,卻也沒有承認。
若是有了身孕,她為何不承認。
難道,這孩子不是國公的,燕艷心想。
桑梨也不去管燕艷,這位姑娘跟她娘的討厭程度,其實是一樣的。
助人為樂,不是桑梨的具有的美好品德,而且她覺得就算是能助人為樂,也是要看對象的。
不多時,桑梨就找到了芳草。
「事情辦好了,要過去看熱鬧嗎?」芳草問桑梨。
桑梨猛地點頭,怎麼可能不想去看。
于是這主僕倆,朝著三夫人的屋子去。
「喂喂,難道是那位國公夫人出了什麼事兒,不然為何這氣勢洶洶的模樣?」
「是啊,必定是,你們看三老爺的樣子,不是高興是什麼。」
「我覺得不是國公夫人出事兒了。」
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,引得幾人怒目而視。
「你誰啊,為何這樣說,難道認識那位國公夫人?」
「我就是啊。」桑梨聞言,看向那人,真誠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