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玨帶著桑梨,來到了老太君的房間。
果然,三房跟二房的人,都在這里。
「國公爺,總算是來了,我們正好有話要說。」三老爺說這話之時,眼楮是瞥向桑梨的。
眼神隱隱含了得意,跟輕快。
桑梨被他那眼神看得不住蹙眉,心里也知道其中必定有詐。
「有什麼話要說,三老爺把自己的家務事處理好了嗎,就來找本國公說話?」燕玨一點面子都不給三老爺留。
老太君也絲毫未覺得有什麼不對,畢竟他們跟其他幾房的關系,其實並不好。
也不去管,他們之間說了些什麼,只是端著茶盞。
三老爺朝著燕艷看了看,燕艷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,跪在老太君面前。
「老太君,這次我們來,是為了國公府。」燕艷說的極為嚴重,表情凝重,倒是給了人一種壓迫感。
桑梨見這些人,說話的時候,不住朝著自己看。
不由得納悶,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把柄,落到這些人的手上,可想了半天,都想不出來。
「為了國公府,你倒是說說看啊。」燕玨最是見不慣這些人忸怩姿態,分明是想要說出來的。
卻裝成現在這個不得已而為之的模樣,讓人惡心。
老太君依舊是不關心的樣子,而且跟桑梨說起悄悄話來。
劉禾朝著桑梨看了看,覺得她好像又美了幾分。
心想,這賤人就該給她讓位的,憑什麼一個鄉野之人還能把國公夫人的位置給霸佔著。
「這,關乎國公府的血脈問題。」燕艷想起那日自己听見,桑梨跟那男子的話。
當時她就起了疑心,後來更是用這消息,換取了三夫人的一條命。
三房的人,商量過了,若桑梨懷的是燕玨的孩子,必定會大肆宣揚。
可她現在分明是遮遮掩掩的模樣,這孩子一定不是燕玨的。
燕玨聞言,心下了然,握住了桑梨的手,朝著三房跟二房的人看了一眼。
老太君也有了反應,看向幾人問,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三房的人,暗自嘲諷,還以為這個老太太會一直鎮定如斯呢,結果還不是問了他們。、
「國公夫人,您就承認了吧。」燕艷看向桑梨,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。
桑梨攤攤手,表示自己真的是一臉懵逼。
「那個啥,雖然我還算是聰明的,但我確實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,給一點提示吧。」
「國公夫人,我們都知道,你也不要藏著掖著了,這種事情早一點說出來,其實還是有好處的。」
「就是,就是,你爹好歹也是定國將軍,難道就沒有學過禮義廉恥嗎?」
「可以不要上升到我爹的高度嗎,有事兒說事兒,而且不要給我賣關子,我很忙。」桑梨听見這些人身攻擊,立時發了怒。
燕玨輕輕拍了拍桑梨的背,開始為她順氣。
「你既然跟別人有了孩子了,為何還要嫁給燕玨?」燕其理直氣壯地指責桑梨。
桑梨剛剛喝下燕玨遞過來的水,于是很榮幸地噴了出來。
然後咳嗽了起來,把燕玨給嚇了一跳。
「慢慢來,不要著急。他們胡說,你著急什麼啊。」燕玨勸說。
方才還很是緊張的老太君,看見燕玨的態度,也一下子放松下來。
心想,燕玨這孩子,怎麼也不可能找來一個他們口中那般的女子。
三房跟二房的人,沒有看見自己想象中,暴怒的燕玨。
反而看見燕玨。依舊那樣溫柔對待桑梨,一下子就傻眼了。
也不免在心里發起嘀咕,難道此事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。
或者說,只是燕玨愛面子,才不承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