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世子忙問諸葛元,「你還記得,這里是哪里嗎,還記得今夕是何年嗎?」
諸葛元被景王世子拋出來的問題,給問住了。
于是用力地給了景王世子一下,疼得景王世子齜牙咧嘴。
「疼嗎?」諸葛元問。
「當然疼了,你做什麼啊?」景王世子嚴重懷疑這個男人,其實是在挾私報復。
「疼的話,那這就是不夢了。」諸葛元低語。
景王世子在心里罵起諸葛元來,「你要是想知道是不是做夢,不知道掐自己嗎?」
「掐自己疼啊。」諸葛元狡黠一笑,露出個痞子一樣的表情。
桑梨頓時覺得,其實中了蠱的諸葛元,個性才算是好吧。
她搖搖頭,拿出自己手里的藥丸,直接喂給了諸葛元。
諸葛元突然被喂了一顆藥,正要罵人,順著那手看去,卻看見燈光下,雪膚烏發的桑梨。
目光盈盈,饒是在美人堆里面見識多廣的諸葛元,也愣住了。
「這位是?」諸葛元問。
「我啊,我是桑梨啊,我們不是見過了嗎,你忘記了。」桑梨笑著回答,繼而想到,大概是因為那蠱蟲的關系。
所以淡化了諸葛元對其他女性的記憶,現在蠱蟲解開了,他自然也就恢復常態了。
這人目光灼灼,桑梨蹙眉,燕玨直接摟住桑梨,凌厲的目光掃了過去。
「諸葛元,多日不見,你倒是一點長進都沒有,一個女人就把你給迷惑了。」燕玨嘲諷諸葛元說。
諸葛元看了看燕玨的動作,閉眼再睜眼,下意識就朝著景王世子伸出了罪惡的手去。
景王世子忙躲了開來,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獵犬,一下子跳了起來。「諸葛元,老子那可是為了你殫精竭慮,你再這麼做,我跟你絕交!」
諸葛元無奈地擺手,擰了擰自己。
桑梨覺得他根本就沒有使用多大的力氣,果然桑梨見他說了一句,果然不痛,這就是在做夢。
景王世子聞言,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,直接揪住了他身上的肉,快速地擰了一圈。
「啊,這麼痛的,你要殺人啊。」諸葛元對著景王世子怒目而視。
「要是不痛一點,你怎麼知道這是不是夢呢。阿梨可是燕玨的夫人。你小子別起那些個不該起的心思。」景王世子一點都不知道避嫌,反而厲聲說了一句。
諸葛元一愣,看了看燕玨又看了看桑梨問,「你說,這位美人兒是燕玨的夫人,燕玨這個萬年老樹,也枯木逢春了?」
「是的,所以從現在開始,你必須要做到目不斜視。不然燕玨這個還不容易才找到媳婦兒的人,會大開殺戒的。」景王世子說完這話,還抖了抖表情是真的很豐富了。
諸葛元到現在腦子里還徘徊著景王世子說的話,重點在四個字上,就是大開殺戒。
想到燕玨發怒的樣子,諸葛元不由得打起了寒顫。
「其實,剛才都是誤會。」諸葛元很沒有誠意地說了一句。
燕玨勾唇一笑問,「你覺得我是相信還是不相信?」
「對了,諸葛元你不是很喜歡你的蘭星嗎?」燕玨忽然問。
桑梨見他露出了慣有的笑容,知道諸葛元大概要倒霉了,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貧道,看戲就好。
諸葛元顯然也看了出來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問,「是啊,蘭星呢?」
「就在那里啊,她快要死了,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算算你們之間多少恩了,去看看她吧。」
燕玨貌似有些同情地說,還好意地給諸葛元指了指蘭星的位置。
諸葛元有種不祥的預感,朝著地上躺著的人看去,支撐著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