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元沒有了掣肘,忙朝著蘭星沖過來,卻發現自己被擋住了。
他甚至都不敢靠近那些綁住的銀線,只能徘徊在外面,不時露出類似于野獸的嘶吼聲。
蘭星見狀,呲了一聲,大罵︰「真是個沒用的東西。」
桑梨微微一笑,不斷將血珠彈向蘭星。
蘭星的肌膚只要一挨到桑梨的血液,就會讓她痛不欲生。
蘭星再次吐了一口血,憤恨地看向桑梨。
「老娘不陪你們玩兒了,這個人我不要了,還不行嗎?」蘭星說完,腳下一點準備從上面出去。
可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提不上氣來,就連原本有的真氣也都散開了。
桑梨微微一笑,拿出了手里的銀針,挨著插進了蘭星的穴道上。
封住了她的大穴,割開了她的手腕。
滴出來的卻不是鮮紅的血,而是黑紅色的淤血。
並且散發出了腥臭味,差一點沒有把桑梨給臭吐了。
「以身養蠱,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。」桑梨蹙眉不解,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
「你以為這樣就能解蠱了。」蘭星不屑地看向桑梨,覺得她這是不自量力。
桑梨不置可否,只慢慢地等著。
蘭星總算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了,忙厲聲問,「你做了什麼,我的蠱蟲,我的蠱蟲!」
「你難道沒有听見我,叫景王世子去做事兒了嗎,其實你若是一開始就逃走的話,我拿你也沒有辦法,可惜你過于貪心了。」桑梨攤手,拿出了自己的手鏈,放到她的傷口處。
一個黑色的小東西,探頭探腦地跑了出來。
直接鑽到了桑梨的手鏈里,那蘭星的臉卻在瞬間發生了變化,原本是個貌美女子,瞬間變成了老嫗。
「我的臉,我的臉!把蠱蟲還給我,還給我。」蘭星尖叫,聲音尖銳難听。
桑梨搖搖頭,心想何必呢,為了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,現在遭受到了蠱蟲反噬。
連原本的美貌都維持不住了,真是活該。
桑梨扯了燕玨的衣袖,還未說出自己的用意,燕玨就直接拔劍,將那銀線砍斷了。
諸葛元也倒在了地上,昏迷不醒。
因為害怕弄巧成拙,所以寧遠侯幾個也不敢去搬動諸葛元,只得將他放在原地。
桑梨朝著手鏈拍了拍,就有一個黑色的小東西,慢悠悠地鑽了出來,爬到了諸葛元的身上。
「阿梨,這是?」柔姨想說的是,諸葛元中了蠱蟲,不是應該解蠱嗎。
反而,還要把蠱蟲放到他的身上,會不會讓諸葛元有危險。
「無妨,這是母蠱,她會把自己的子蠱給印出來。痴蠱的子蠱,是最听母蠱話的。」果然桑梨話音剛落,諸葛元就大吐特吐起來。
景王世子連忙把一個香爐給放到了諸葛元的嘴巴下,接住他吐出來的穢物。
那些子蠱落到香爐之中,瞬間就沒有了動靜,母蠱做完這事兒,就慢悠悠地爬進了桑梨的手鏈里。
雖然這場面,桑梨到現在都覺得有一點玄幻,但也是確確實實發生的。
「阿梨,既然可以飼養蠱蟲,為何不把子蠱也給一起收了?」柔姨好奇地說,她可是看見了那些凶殘的母蠱,在桑梨的手下,乖順的不得了。
難道是,這子蠱還要凶殘一些,柔姨腦補了一下。
桑梨嫌棄地說,「你們也看見了,這東西是被人給吐出來的,況且有母蠱在,很快就會有子蠱的。要是我把子蠱給收了進去,有種把人家穢物當成寶貝的錯覺。」
諸葛元悠悠轉醒來,眼神清明,見到眾人,不由得問,「怎麼了,我怎麼躺在地上?」
「他沒事兒了。」桑梨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