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瞄準的卻不是打斗之人,嗖一聲,破空射了出。
快速且靈活地行走在屋頂上,桑梨再次射出去四支箭。
而後朝著景王世子說,「把我抱下去。」
「啊,這個,怕是不太好吧。阿玨要是看見了,會把我殺了的。」景王世子矜持地說。
他這樣子,頗有些要被佔便宜的小媳婦兒模樣。
「我不會輕功,你要是不把我抱下去的話,我會摔死的。」桑梨擺擺手,她的身手倒是可以跳下去。
可肚子里還有孩子,要是動了胎氣就不太好了。
景王世子啊了一聲,這才萬般無奈地把桑梨帶了下去。
燕玨與那黑衣人打斗,即便過了許久時間,卻還未處于頹勢。
黑衣人宛如一條蛇,腰肢柔軟。
桑梨勾唇一笑,拿起了手里的銀絲,加入了與那女子打斗的行列之中。
她不斷把銀絲拋出去,卻未曾傷過那人。
最終她手里的銀絲沒有了,就赤手與那女子交手。
抬手就朝著那女子的門面而去,直接把女子的面紗給取了下來。
「蘭星,為何是你?」說話的人是諸葛元,他也隨著寧遠侯他們在此處抓人。
听到諸葛元的聲音,蘭星眼中閃過一絲驚慌,但馬上恢復正常。
「怎麼不是我,元郎你不愛我了嗎,幫幫我。」蘭星面容突然變得可憐,如同被誰給欺負了似的。
諸葛元原本還滿臉怒氣,听到蘭星的話,突然變得凶惡起來,就要朝著蘭星沖過去。
「蘭星,你要對蘭星做什麼!」他開始質問寧遠侯他們。
「元兒你清醒一點,她是個妖女啊。」柔姨看他這個樣子,拿著帕子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她的元兒原來也是個極為聰慧有才能的男子,即便是風流一些,可現在活月兌月兌就是個痴兒。
諸葛元听到柔姨的哭聲,忽然有了幾分動容。
「元郎,你救救我,難道你忘記我們那些美好日子了嗎?」蘭星見狀,忙再次對著諸葛元說話。
諸葛元也不顧不得許多,直接取下了旁人腰間耳朵劍,朝著桑梨他們沖了過來。
「看吧,他就是這麼愛我。」蘭星得意地說。
景王世子生怕諸葛元上了蘭星的當,真的對桑梨他們下手,忙把人給攔了下來。
「諸葛元你瘋了是吧,你想要做什麼!」景王世子質問諸葛元。
「誰攔著我找蘭星,都要死!」說著就朝著景王世子沖了過去,兩人纏斗在一起。
蘭星取了自己頭上的簪子,得意一笑,朝著桑梨與燕玨一擲。
桑梨雙手一拋,只見銀光一閃,蘭星那得意的笑就止住了,她原本想著桑梨的準頭不高,一定攔不下來她這一擊的。
可現在,她看了看落在自己腳邊的蠱蟲,心里像是在滴血一般。
「好玩兒嗎?」桑梨問。
順手把手放在一處閃著光亮的地方,隨後用力一勒,割出了點滴血。
用力一彈,那血珠竟然不曾凝固,在銀線上走動起來。
蘭星不知道桑梨這古怪的舉動,是在做什麼,卻也明白,很危險,于是急急朝著身後退去。
可她卻感覺後勁一疼,大片肌膚給灼燒了起來,發出滋滋聲。
「原來你方才目的並不是想將絲線纏擾在我的身上,而是另有目的。」蘭星咬牙切齒地說。
「對啊,我最初的目標並不是你,不過現在是你。景王世子點火。」桑梨對著外面的景王世子說。
「可是,我要是走開,他會過來的。」景王世子忙說。
「不會的,他不敢,快去。」桑梨淡淡地說,絲毫不把武功高強的諸葛元給放在眼里。
景王世子看了看桑梨,又看了看燕玨,跺腳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