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景王世子的臉色有些奇怪,看向桑梨,心里卻想的是上次桑梨那勇猛的事跡。
她算是個弱女子的話,怕就厲害的人了。
「這個,我總覺得嫂子是個厲害的人,所以就想著找你幫諸葛元看看。」景王世子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。
好歹,也是他們一堆的人。
「好,我們找個時間去吧。」桑梨倒是無所謂,既然是燕玨認識的人,她幫幫也無妨,而且看燕玨的樣子,好像對諸葛元的態度還算是比較親近的。
「還是越快越好,因為我擔心,他快支持不住了。」
桑梨早就看出來了,這孩子雖然被稱為京都紈褲,卻是個品行上佳的。
有些被人人稱頌的君子,倒是一點比不上他的。
「好,你安排時間,不能讓阿梨太累了。」燕玨點頭。
景王世子朝著他瞪了瞪眼楮,心想這人怎麼這樣呢,見色忘義。
三人又說了會兒話,就各自回府了。
又是為太皇太後哭靈的日子,桑梨發現,皇帝倒是會時不時偶遇她。
而且看著她的眼神,越來越炙熱。
看的桑梨甚至暗中模了模自己的匕首,想要把皇帝的眼楮挖下來。
要不是有理智克制的話,她早就把人給收拾了。
收拾倒是可以收拾,留下來的爛攤子怎麼辦。
後來听說,皇帝得了個尤物,桑梨猜想,應該是清靈。
不過,桑梨的日子好過多了,總算是挨到了不用去皇宮。
她狠狠地睡上了一天,後來被人給請到了寧遠侯府上。
也就是諸葛元家,據說寧遠侯家里,也是世代為將的。
所以,他們跟燕玨家的關系不錯。
當年皇帝想要落罪燕玨府中,還是這些人求情才免了的。
所以燕玨念著這些人的恩情,才答應了下來的。
「燕玨都長這麼大了,好久都不來看柔姨了,你這孩子啊。」
桑梨還未下去,就听見一個爽朗的聲音。
燕玨聞言,臉上的笑卻是多了些真意。
看來,這個柔姨應該就是諸葛夫人了,桑梨心想。
她被燕玨扶下馬車,才看見諸葛府門前,站了一大堆的人的。
男的,女的都有。
不過,在看見燕玨把她給扶下來時。
他們的臉上,無一例外都出現了呆滯的表情。
大概是在想,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讓燕國公扶著。
「唷,這位就是國公夫人啊,您的架子可真大,讓夫君扶著,這要是在我們府上,早就被收拾了。」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不屑地看向桑梨,視線卻在燕玨的身上停留下來。
「這位是侯爺夫人嗎?」桑梨清越的嗓音響起。
「她怎麼可能是夫人,不過是個妾室罷了,諸葛伯父,我可是把人給你請來了,你要是不把握機會的好,就等著給諸葛元收尸吧。」
說話的人,是景王世子。
桑梨倒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,以往這人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今日卻如同刺蝟滿身帶刺。
寧遠侯忙說,「是我的不是,老五不許說話了。」
被稱為老五的妾室,好似不服氣,不過瞧見寧遠侯的模樣,卻不敢再開口了。
「這位才是侯爺夫人,柔姨。」燕玨等到他們說完,說著才拉著桑梨到了一個女子旁邊笑著介紹。
那女子目光和善,給人一種開朗的感覺。
「這就是燕玨娶的夫人吧,我還記得燕玨小時候的模樣,這一眨眼,他就已經娶妻了。」柔姨雖然是笑著,但眼眶卻紅了不少。
說話間,更是咳嗽了起來。
而且咳嗽得很是劇烈,那些妾室個個都幸災樂禍地看著。
就連寧遠侯,都忍不住倒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