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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梨蹙眉,順手為柔姨把脈。

柔姨一直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說話,生怕自己的病傳染給了桑梨還有燕玨。

桑梨給了燕玨一個放心的表情,順手倒出了一顆藥丸。

「柔姨怎麼病成這個樣子了,我記得上次來,柔姨都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。」

景王世子都比這個府里的人要關心柔姨,特別是寧遠侯,若不是因為有外人在,桑梨估計,他都直接跑開了。

「我說國公夫人,姐姐那可是肺癆,你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,可不能亂吃藥。」

「是啊,姐姐,那個大夫開的藥,你不是吃的好好的嗎?」

「國公爺,你們還是離遠一點,免得被傳染了。」

……

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了過來,落到柔姨的人耳朵里面,她只能蒼白著臉,面帶歉意地看了看桑梨他們。

「那個不長眼的,說柔姨是肺癆?」

桑梨突然開口,順手把柔姨的手給拿了下來,把藥藥丸塞進了她的嘴巴里。

柔姨還未來得及說話,那藥丸就化了開了。

但是吃了這藥丸,方才她還干澀沙啞的喉嚨,卻像是枯死了樹木,在一瞬間得到了水的滋潤,咳嗽一下子就止住了。

「國公夫人,真當自己的醫術很少嗎?」

「那位大夫,可是京都聞名的。」

有人不服氣桑梨的話,急急跟桑梨叫板。

「我不咳嗽了。」

柔姨的話,無非是在打這些囂張之人的臉。

桑梨早就料到了這結果,一點都不覺得吃驚,反而看向了寧遠侯。

「侯爺,還是應該多注意一子。」

桑梨突然意味深長地看看寧遠侯,再看看那些鶯鶯燕燕,恍然大悟一笑。

「還是先去看元兒吧,他現在還在床上躺著,只要那個蘭星照顧。」柔姨是個豁達的人,這般咬牙切齒地提起一個女子來,還是頭一次。

燕玨牽著桑梨,景王世子偷偷地扯了扯桑梨的衣袖。

桑梨轉過頭看他,眨眨眼。

「你方才讓侯爺注意身子是什麼意思?」景王世子忽然問。

「他在房—事上不節制,又在吃東西,要是再不修身養性的話,身子都會被掏空的,信我,他再不注意的話,不出半個月也就只能躺在床上了。」

桑梨說。

寧遠侯……

心想,你們要是說我的壞話,可以找個偏僻一點的地方嗎。

桑梨是結合他的臉色,已經他的病癥得出來的結論。

她知道這個時代,對這些東西還是很忌諱的。

不是別人主動開口,她也不會醫治的。

否則還有可能,會給自己招來麻煩。

雖然她不怕,但是懶啊。

「你在想什麼?」景王世子又問。

「我在想,家里的人多了,是非也就多了,我還是覺得國公府現在很好。」桑梨若有所思地說。

听到她這話的女子,頓時不服氣起來。

更有甚者直接就對著桑梨說︰「國公夫人這是開玩笑吧,燕國公這樣的人物,怎麼可能只有您一個呢。」

說完,這女子還朝著燕玨拋了一個媚眼。

桑梨心想,這人是當自己瞎了呢,還是瞎了呢。

「可是瑾瑄答應我了的,是吧,瑾瑄。」桑梨帶著無辜可憐說。

燕玨點點頭,贊同地說︰「是啊,我已經答應了阿梨,此生唯獨有她一人,生前死後皆是如此。」

他這話一出,倒教人驚訝。

誰都知道燕國公是個信守承諾,說出來的話,是必定會做到的。

難道,他真的為何這個女人,什麼都不顧及了。

很快眾人就到了諸葛元的房間,里面有人在說笑。

桑梨看了看這幾個人,說話的人分明還是很健康的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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