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世子就跟他佔了多大便宜一樣,一直都在傻笑。
估計是真的很值錢吧,桑梨想了想。
以前在現代,那些人可是真的很舍得砸錢的。
其實桑梨都沒有吃多少,就開始吐啊吐的。
景王世子打趣地看向燕玨,誰知道燕玨很是得意地拉著桑梨的手說︰「是啊,如你所見,我要做爹了。」
「你還要臉嗎?」景王世子咽了咽口水,控訴燕玨。
先是娶了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妻子,沒過多久,就要做爹了。
可憐他這個京都聞名的紈褲子弟,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。
「你一個,諸葛元那小子算一個,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呢。」景王世子嚎叫。
諸葛元,這個名字,桑梨還是第一次听見,不由得望向燕玨。
目光之中帶著疑惑,好似在詢問這個諸葛元是誰。
「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我倒是好久沒有看到過他了,他跟這小子不一樣,是個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。」
燕玨倒是絲沒有隱瞞,直接把他們的老底都給掏了出來。
「什麼叫跟我不一樣,小爺,我也是個風流世子好嗎?」景王世子覺得自己頗為委屈,明明他是來打听消息的好嗎。
怎麼說來說去,都是被燕玨給刺激呢。
對了,他是來打听消息的,于是他望向桑梨,「嫂子,我有件事兒想要問你。」
景王世子喊人喊得很是恭敬,而且他的眼神很是懇切。
一般來說,他這個樣子,是有事兒相求。
「說吧,不過要看是什麼事兒。」桑梨點點頭,她又不是聖母,不可能什麼都幫別人做了。
燕玨整理了一下衣袖,露出袖口上繡著的梨花。
那花紋精致,卻不顯女氣。
景王世子愣了愣,他記得以前燕玨的衣服上,都不喜歡這些個繡紋。
「有沒有什麼法子,可以讓男人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一個人。」
桑梨還以為景王世子要問的事情,很是嚴重,卻沒有想到是個情感問題。
不過,原來景王世子喜歡的是男人。
桑梨看了看景王世子那急迫的表情,她還是頗為同情的,這個時代對斷袖是很嚴苛的。
不像是現代,某些地方,甚至都列為合法的了。
「有倒是有的,不過都是些歪門邪道,還是要讓那個男人真心喜歡上你的好。加油,雖然可能有些人覺得驚世駭俗,但我還是祝福你,只要不是我家男人就好。」
桑梨十分講義氣地說,還拍了拍景王世子的肩膀,以表示鼓勵。
「阿梨說得對,只要不是我,作為兄弟還是可以支持一下。」燕玨幫桑梨盛了一碗湯,遞給她。
桑梨嘗了一口,嗯,清爽不油膩。
「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,嫂子的名字是梨花的梨?」景王世子這話題轉得彎度有點大。
「是啊,你怎麼知道?」桑梨點頭說。
燕玨聞言,刀鋒一般的眼神掃了過去,帶著凌厲的氣息。
景王世子嚇了一跳,心想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人,不用這個樣子吧。
不過,燕玨這算是動了真心啊,不單單把人家給娶進門了,就連衣服上繡上了人家的名字。
「算了,還是不扯其他的了。我要說的就是諸葛元,他以前不是風流得很嗎,可是最近卻收了心,要說這也沒什麼奇怪的,奇怪的地地方就在諸葛元的身體越來越差,我總覺得他身邊的女人有些古怪。」
景王世子吞吞吐吐的,其實按照他自己的說法,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那女子有問題。
「你怎麼想著來找我,我也只是個弱女子。」桑梨望向景王世子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