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相絕美,性格天真,跟那些生存在大家族跟後宮的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。
自然引起了兩人的注意,于是皇帝跟燕玨的爹同時喜歡上了那姑娘。
但越是純真的人,越能分辨一個人的好壞。
而且,燕玨的爹當時是個美男子。
比皇帝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,當然了這也是桑梨猜測的。
只因為她家夫君,比那些皇子都要好看。
所以燕玨的娘,喜歡上了燕玨的爹。
當時身為皇子的皇子,自然是不願意看著他們在一起的。
皇族的人,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。
于是,他拉著燕玨的爹,逼問燕玨的娘,喜歡他們哪一個。
燕玨的娘,只問了一句,就讓皇帝歇了心思。
「知道是什麼嗎?」燕玨問。
「大概就是,你願意一輩子娶一個人嗎,你要是娶了我,又娶了別人的話,我就廢了你之類的。」
桑梨聞言,自認為這個問題太簡單了。
燕玨聞言,嘴巴抽了抽,「那個啥,其實我娘還沒有那麼剽悍。」
當時的燕玨的娘,問皇帝,願不願意與她在一起之後,不娶任何人。
皇子只說自己心里始終只有她一個,但卻沒有答應她的要求。
燕玨的爹,卻是一口答應下來。
皇子知道燕家的規矩,倒也沒有懷疑。
只說,他身為皇子,連自己的婚事都是不能隨便做主的。
「你娘听了這話,說了什麼?」桑梨來了興趣問。
燕玨揉了揉她的頭發,笑著說,「哪里是我娘,是我們的娘。」
燕玨糾正桑梨,都是孩子他娘了,還這般說。
桑梨見他認真起來,趕忙求饒。
當時,燕玨的娘只說。要是真心喜歡一個人,不會顧忌那麼多的。
大不了不爭皇位,他有那諸多顧忌,不過是因為他的愛不夠。
听到這話,桑梨深以為然。
心想,自家婆婆還是個哲學之人。
燕玨的爹,以為皇子放下了,所以一心為了皇子。
幫著他奪得了帝位,可這恰恰是燕家噩夢的來源。
皇帝登基,開始猜忌燕玨爹。
燕玨的爹,只想著這是皇帝的通病,要是開始放權。
當燕雲騎,是他們燕家的安身立命之本,他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。
由此,皇帝覺得燕玨的父親,有異心。
加上他心里的那點丑惡感作祟,他就經常來燕玨家,一來二去的國公府里的人,也悟出了點什麼。
一次皇帝來,更是強迫了國公府里的一個丫環。
丫環不堪受辱,直接自盡。
這個時候,燕玨的娘有了身孕,皇帝的賞賜像流水一般進了國公府。
「所以,皇帝不會是以為,你是他的兒子吧?」桑梨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。
燕玨點頭,不然依照皇帝的脾氣,他早就沒命了。
那今日皇帝這一出,也真是夠惡心人的。
「我看這個皇帝,佔著皇位,確實應該修理修理了。」桑梨說。
惦記完自己兄弟的妻子,又惦記自己兒子的媳婦兒。
「放心,他囂張不了多久,我回來就是策劃此事的。跟我去個地方,我帶你看一點東西。」燕玨抓著桑梨的手,對著趕車的燕一說了兩句話,馬車就改變了方向,進了一座青樓。
「我說,相公看你這輕車熟路的,莫非是常客?」桑梨問,心想平時還裝得跟萬二八五似的。
「我可不想某些人,喜歡逛這些地方。」燕玨似笑非笑地說。
桑梨覺得自己被人給埋汰了,但她找不出來證據,因為燕玨說得是實話。
「爺,夫人到了。」燕一在馬車外喊。
燕玨抱著桑梨下了馬車,馬車停在了青樓後院。
這個青樓,規模不小,桑梨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