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燕玨不喜歡逛那些個規模小的,喜歡逛大型的。
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,其實很大。
冷不丁,腦袋上又挨了一下。
「你又在想些什麼,這里是國公府的產業。」燕玨無奈地說。
又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,要是桑梨醋了,他該多高興,沒心沒肺,燕玨暗想。
「爺來了。」出來一個素衣女子,面容秀麗,大概二十五歲左右。
這樣的人,不像是歡場之中的,像是哪家的大家閨秀,桑梨心想。
「麗娘,叫你安排的人,安排好了沒有?」燕玨摟住桑梨的腰身,問麗娘。
麗娘見都燕玨的動作,低下頭,不敢直視桑梨。
「準備好了,還請爺跟夫人進來瞧瞧。」麗娘柔聲回答。
桑梨雖然想問問,但也知道,有些話能說,有些話不能隨便說。
她雖然好奇,但要是挑起了人家的傷心事兒,也是不好的,不如等一會兒問問自家相公。
麗娘帶著他們去了柴房,打開一條暗道。
再出來時,就是一處宅子,不大,但五髒俱全。
「這里應該不是我們方才進來的青樓了。」桑梨突然開口說,而且這院子看似小,實際上還暗合了八卦之術。
要是有人闖進來的話,也會被困住的。
「夫人厲害,這里確實是另外一個地方了。」麗娘回答,她原本以為,燕玨的妻子,應該也是個高傲的大家閨秀。
這樣的女子,她在歡場之上,也是看多了的。
可桑梨雖然長得美,舉止不凡,卻一點都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。
燕玨牽著桑梨,腳步很穩。
桑梨不知道要去哪里,卻也覺得安心。
不多時,他們就到了一處小院子。
「爺,這就是您讓準備好的。」麗娘說著,帶著燕玨幾個進了屋子。
「清靈,我帶主子來了。」麗娘朝著屋子里的人喊了喊。
「奴這就出來。」
一道好听的聲音就傳了出來,听到就如同有羽毛,輕輕拂過心,讓人覺得酥酥麻麻的癢。
話音剛落,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,婀娜地走了出來。
「麗娘,今日怎麼來了這麼多人。」清靈這個名字,實在是太符合眼前女子的氣質了。
清越靈秀,那雙眼楮里也都是靈氣。
但給了桑梨一絲刻意之感,想想也是,真正純真的人,哪里那麼好找。
「這是主子跟夫人。」麗娘,對清靈說。
清靈聞言,不敢再笑,直接跪在地上。
「死士清靈參見,主子,夫人。」
這麼好看的女子,居然是個死士,桑梨看向燕玨。
「確實是死士,要不是死士的話,我怎麼敢用,又怎麼敢帶著你來冒險。這些人要是想背叛的話,會知道生不如死,是個什麼樣的感覺。」
燕玨幫著桑梨把頭發別在耳後。
清靈等人知道,燕玨這話是說給他們听的。
能夠成為死士,自然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。
生不如死,更令他們恐懼。
「訓練得如何了?」燕玨問麗娘。
「都好了,不論是天真的神態,還是房中術。」麗娘臉不紅,心不跳地說。
「這個也可以練的嗎?」桑梨以前的同伴,也有媚殺的,可她倒是沒有什麼涉獵。
「自然是可以的,夫人感興趣?」麗娘看了看自家主子,覺得此事還是要由著主子教比較合適。
燕玨聞言一笑,摟著桑梨,輕聲在她耳邊說,「夫人何必去問麗娘,你要是想學,咱們等孩子生出來,夫君教你。」
桑梨聞言,使勁地擰了擰燕玨腰上的肉。
麗娘見狀,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,心想主子還真的是喜歡這位夫人,這般縱容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