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桑梨還是第一次作為主人回燕國公府。
燕國公府里的人,除了老太君,她都不怎麼喜歡。
好在,燕玨也知道她的想法,解釋說,他們國公府早就分家了。
所以現在偌大的府邸,只有他們一家人。
回府的話,只需要去拜見老太君就行了。
「老國公不在嗎?」桑梨靠在燕玨的懷里,揚起一張小臉,巴巴地看著他。
目光盈盈,眼波流轉處,瀲灩奪目。
燕玨身體一僵,思緒不免跑偏,從他這個角度,雖然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能看見桑梨小小的耳垂,縴細的白皙的脖子,以及光潔的下巴。
她身體散發出的幽香,隨著飛揚起的情絲不斷地傳進他的鼻息。
「怎麼了,很熱?」桑梨也感受到了燕玨身體的異樣,不免覺得異樣。
「無事,老頭子現在應該還有自己的事兒,不用去管他。」燕玨咳嗽了兩聲,才總算是把自己的悸動給壓了下去。
桑梨不疑有他,只當是因為披著大麾的緣故。
兩府之間的距離也不算太遠,騎馬很快就到了。
桑梨見燕玨瀟灑下馬,風卷起他的衣袍,桑梨正好可以看見他長而直的腿,不免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。
她要是進經常騎馬的話,可能早就成為了羅圈腿。
可是燕玨的腿還是那麼好看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比人氣死人嗎。
「國公爺,夫人。」下了馬,馬上有人上前來迎接燕玨跟桑梨。
燕玨只嗯了一聲,牽著桑梨朝著老太君耳朵院子走。
國公府真的很大,桑梨不是第一次來,依舊還是那個想法。
廊下點起了燈籠,昏黃的燈光,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。
桑梨發現,燕玨的手幾乎都比她的手要溫暖。
在寂靜的夜里,有個人心無旁騖地牽著自己,這樣的日子似乎很不錯。
燕玨似乎感受到了桑梨的想法,轉身朝著桑梨笑笑。
一抹笑,給寒冷的冬夜,增添了一抹絕艷。
只是兩人還未說話,就听見有人在喊老太君。
聲音很是尖利,把桑梨都給嚇了一跳,趕忙隨著燕玨沖了進去。
「老太君,老太君。」
燕玨看著滿屋子的人,不禁皺眉,二房三房的人都在,真是煩。
桑梨感受到來自周圍那些人,意味不明的打量,被燕玨拉到了老太君的身邊。
二夫人跟三夫人還在不停地拉著老太君,表現自己的孝順。
桑梨朝著桌子上看了看,是一盤蜜餞棗子,當下就有決斷。
于是朝著燕玨打了一個手勢,桑梨雙手一撥,就把二夫人跟三夫人的手給撥開了。
「國公爺,這是什麼意思?」二夫人問擋在桑梨面前的燕玨,很是不滿。
三夫人不說話,但透出來的意思跟二夫人一樣。
燕玨笑著說,「阿梨要救下老太君,諸位還是不要打擾的好。」
「就她,還能把老太君給救下來,國公爺莫非是在開玩笑。」
「是啊,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丫頭。」
桑梨才不管這些人在想什麼,熟練地運用起了急救法。
重重地拍在老太君的背上,桑梨知道把握力度。
不過這一幕,落在別人眼中,只覺得桑梨這是在殺人。
「快些住手,你這是要害死老太君。」
說著,就有人要去拉扯桑梨。
燕玨見狀,直接把自己腰間的劍給抽了出來,似笑非笑地對著這些人。
「來啊,看看是我的劍厲害,還是你們厲害?」
冰冷的殺意,逼得這些人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「燕玨,我告訴你,要是老太君有事兒的話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有人剛說完這句話,卡在老太君喉嚨的棗核落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