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方才桑梨說話客氣,現在就是真正的挑—釁了。
「你以為自己嫁給燕國公,就能囂張了嗎。我告訴你,你現在要是敢冒犯我們,燕國公不一定會保你。」
劉夫人氣急敗壞,自從她成為學士夫人,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她。
在她心里桑梨算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運氣好些。
「那就不勞煩夫人操心了,我今日就是來討公道的。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兒,夫人就給一個準信出來,那日是不是我娘偷的東西,要不是的話,還請道歉。」桑梨坐在馬背上,姿態優雅。
她又是個美人兒,原本那些百姓以為燕玨的夫人,可能也是跟燕玨差不多的惡霸。
可如今听她說話,倒是讓百姓心生好感。
沒有像是那些個達官顯貴一般瞧不起老百姓,今日鬧這麼一出,也是為了自己母親。
「你囂張什麼,不過是個女流之輩!」
「誰知道,到底是誰偷的東西。」
「就是,就是,看你們也是拿不出好東西來的。」
說話的是劉夫人的三個女兒,雖然個個長相都不錯,卻都跟花孔雀似的。
桑梨不說話,直接搭箭射了出去。
正好就射中了她們的發髻,三個女人個個都頂了枝箭。
百姓哄然大笑,這三個人平日就仗著自己的身份,霸道得很。
「國公夫人居然敢傷人?」大學士怒道。
桑梨擺擺手,「我哪里有傷人,只是提醒各位姑娘,禍出口出。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拿我在乎的人胡說,所以方才只是小懲大誡罷了。但要是你們再胡鬧的話,小心箭下不留情,道歉!」
桑梨態度強硬,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跟這什麼大學士府中的人,胡亂掰扯。
其實他們應該慶幸,現在的桑梨,脾氣已經好了不少,不然就沖著他們一家人的態度,桑梨就直接動手了。
「當日確實不是將軍夫人偷的東西,我不該那樣渾說。」劉夫人現在是真的怕了,她生怕桑梨一個不小心就殺了他們。
剛才她以為桑梨是不敢動手的,但經過方才那事,她卻不敢肯定了。
「就勞煩諸位做個見證,免得那些人胡說。」桑梨朝著那些百姓拱手。
「夫人多禮了,此事我們願意作證。」
「國公夫人,可曾想過,今日你這麼一鬧,會給自己的夫君,還有爹帶去什麼影響?」這話其實就是在威脅桑梨。
桑梨朝著那位說話的龍淵閣大學士看了看,似乎是在思考他的問題。
「這就不勞煩大學士擔心了,我夫人不管做什麼,我都是支持的。」燕玨從馬車上下來,直接躍到了桑梨的馬上。
兩人親密無間,他的樣子,根本就不像是責怪自己妻子的模樣。
「阿梨今日的打扮,倒是挺好看的。」燕玨在桑梨的耳朵邊說。
桑梨眼楮驀地瞪大,她倒是沒有指望,燕玨這個直男,會看出她換了打扮來。
「我也覺得好看。」桑梨揚起笑容。
眾人都知道,京城中的傳言,燕國公容貌昳麗。
可沒有想過,他這般俊美,與他的夫人極為相配,當真是佳偶天成。
「大學士還是好好地管教自己的夫人,莫要丟了你的臉。無憂,走。」
燕玨一出來,就被告知自家小娘子,上門去討要說法去了。
「好的,姐夫。」桑無憂調轉馬頭,樂不可支地跟在了燕玨的身後。
燕玨帶著人回了將軍府,就去拉著桑梨去找桑景去了。
桑景見到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吃驚,倒是拉著燕玨說了會兒話。
這些桑梨知道了,所以不感興趣。
用過晚膳,他們回了國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