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吵鬧聲一下子就停了下來,桑梨把老太君扶著坐好。
開始為老太君把脈,想看看她怎麼樣了。
可是這一把,卻發現了許多不對勁兒的地方。
「阿梨可是有不妥當的地方?」燕玨知道每次只要桑梨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哦,必定就是有事兒了。
「嗯,老太君中毒了。」
「什麼中毒了?」
這話不是二房跟三房的人說的,而是剛剛進門的老國公。
看著提著竹簍子,一副漁翁打扮的老國公,桑梨忽然覺得這個人,怎麼這樣不靠譜呢。
老太君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,一雙眼楮包著淚,可憐巴巴地看著老國公。
這絕對是在撒嬌,桑梨被眼前這場景給弄懵了。
然後老國公就真的把竹簍子丟開,里面還魚。
其中一條還蹦了出來,落到了二夫人的懷里。
二夫人尖叫一聲,那魚就拍打她的臉,落到了三夫人的懷里。
屋子里頓時雞飛狗跳,詭異的是,造成這一切的老國公,似乎對這一切不曾有所察覺,只是抱著老太君。
開始演繹起了,一場老年人的風花雪月。
「瑾瑄,要不,咱回?」桑梨拉了拉燕玨的衣袖,感慨這真的是一條魚引發的血案。
「咳咳,老頭子你要是不說話的話,我們就走了。」燕玨牽著桑梨的手,很是囂張地對老國公說。
「別別,誰都不許動了。」老國公此話一出,成功止住了所有人的行動。
滿室安靜下來,只有魚尾拍打地面的聲音。
「阿梨是吧,快些給舒兒看看。」老國公想要去拉桑梨的手,卻被燕玨的眼神給勸退了,只得嘀嘀咕咕地說什麼,這孫子就是娶了媳婦兒忘了爺爺。
看樣子好像是要哭了,桑梨朝著燕玨看了看,發現燕玨只是朝著她搖搖頭,表示不用管。
桑梨也就徑直上去為老太君把脈了,片刻之後認真地說︰「老太君確實是中毒了,這種毒是天長地久才形成的,所以只需要看看老太君,這些日子接觸了些什麼就可以知道了。」
「你別胡說了,一個臭丫頭而已,你這是涼了我們的心。」
「就是,你這個——啊!」
後面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直接被燕玨給斷了腿。
桑梨微微一笑,嗯,干得不錯。
老國公沒有說話,凌厲的實現在這些人之間,來回打著轉兒。
桑梨就知道,這位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老國公其實沒有簡單,否則經歷了喪子之痛,只怕早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。
但他能好好地把國公府給撐起來,這就足以說明,他不是個簡單角色了。
不多時,老太君慣用的東西,都被拿了上來。
桑梨全部都看了,沒有問題。
于是就看起了老太君每日的菜單來,不多時面色陰沉抬起頭來看向自家相公︰「這些菜色都是誰安排的?」
「怎麼了,這些菜色不是挺好的嗎?」老太君一臉懵懂地問。
「菜色不錯,而且單獨吃的話,道道都富含營養。」桑梨直言不諱。
燕玨卻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,「那要是一起吃的話呢?」
桑梨甩給他一個真聰明的眼神,「相克之物,吃多了,會產生毒素。如同老太君現在,慢慢地死亡,別人只以為她是體弱的緣故,是怎麼都找不出來毒素從何而來。」
听到這個下毒之法,就算是燕玨也冷下了臉。
其他兩房的人,面面相覷,不住朝後退卻。
「幾位不想說說,這是怎麼回事嗎?」燕玨說。
「我們怎麼知道。」三夫人說。
「阿梨你們才回來,先去休息吧。」老國公面如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