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是略微通曉些醫術的,不如我來幫姑娘看看如何?」
桑梨說完,見碧兒眼底有狠辣之色一閃即逝。
「好啊,小哥你來幫我家姑娘看看,她到底如何了。哎呀,你不知道她昨天晚上——」
大嬸還一直都在說,卻沒有看到碧兒指尖的毒針。
她不動神色地挪到了大嬸面前,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嬸身上,把銀針刺了過去。
突然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脈門,「這位小哥是何意,我可是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。」
碧兒這話一出,所有的目光都轉移了過來。
在知道的人看來,是碧兒要對大嬸下手。
可是不知道的人看來,就是桑梨在趁機吃別人豆腐。
「這位小哥長得倒是一表人才,可我家姑娘那不是隨便的女子,你需要明媒正娶。」大嬸對自己女兒傷勢的關心,轉移到了對自己女兒終身大事的關心上。
「那個啥,大嬸啊——」
「叫啥大嬸,叫娘。」
……
「娘,啊呸,不是,我說大嬸。我成親了,再說了我對你女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」桑梨差一點就被大嬸給帶進溝里去。
「什麼,成親了,你還要拈花惹草。你家里有錢嗎,有權嗎?」大嬸本來是暴怒的,可一見到桑梨身上穿戴的衣服,又問起了其他方面來。
桑梨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她家,應該算是有錢吧,反正她自己是挺有錢的,至于權勢。
她爹是定國將軍,她男人是晉國公,也算是有權吧。
怎麼就順著這位大嬸開始胡鬧了呢,桑梨心想,于是直接把碧兒的手給拿了出來。
「大嬸,我之所以捏住你女兒的手,是因為她想用毒針害你。」
那些毒針確實是碧兒捏著的,眾人不由得朝著後面一退,驚恐地看著碧兒。
「小哥,你要是不想娶我女兒,你就直說,為何要如此詆毀她,大嬸可是要生氣了。」大嬸看了看碧兒,又看看桑梨,好像是下定了決心,一定要相信自己姑娘。
「娘,女兒不知道這位大哥在說什麼,您一定要相信女兒啊。」碧兒喊著自己的娘,可憐巴巴地求饒。
桑梨則先拉著碧兒,一言不發,這情況怎麼看怎麼怪異。
「娘自然是相信你的,小哥你到底想要什麼,銀子嗎,我給你。」大嬸現在是徹底認定桑梨,就是那個壞人,而且是企圖傷害她女兒的壞人。
「我不要銀子,大娘,她不是你的女兒。」桑梨說。
「怎麼會不是我的女兒,她明明就是我的女兒,小哥,我原本以為你是好人,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可惡,污蔑我的女兒。」大嬸直接發了怒。
桑梨還想說話,就看見了碧兒得意的笑容。
心下開始思索,為何碧兒會這般笑。
「你們不是想要知道,到底是誰布置下了這個陣法嗎?」燕玨朝著桑梨點點頭,桑梨干脆那自己的毒藥喂給了碧兒。
碧兒提了提自己的真氣,發現好像一點用都沒有。
「提不起真氣來,告訴你,我這藥可是特制的。你啊,暫時當當普通人吧。」桑梨笑著說。
碧兒看見她的笑容,恨不得拿毒針戳死她,可惜她不能這麼做。
因為不要說燕玨,就是桑梨都是高手。
依照她現在的身手,還未動手,就會被人大卸八塊的。
「誰布置下的陣法啊,大人您快告訴我們吧。」
「對啊,對啊,我們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哪個這麼可惡。」
「怎麼會是我們之中的人呢,一定是外人。」
大嬸心虛地看了看碧兒,一言不發。
桑梨現在倒是覺得,這位大嬸其實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