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昨天晚上無意之中,找到了陣眼,這陣眼就在大嬸他們家。」桑梨說。
大嬸眼神一變,怔怔地看著碧兒,半晌之後才看向桑梨。
「小哥,方才說她不是我的碧兒,那我的碧兒呢?」
大嬸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她也不是沒有察覺,這個碧兒很是奇怪。
碧兒的脾氣很怪,但最近卻變得很乖。
十分听她的話,對她也很是孝順,她還想著是自己的女兒變了。
原來,根本就不是一個人,大嬸苦笑。
「其實我說的話,不是很準確。她現在是您的女兒,卻被人給控制了。我說得對嗎,這位不知道是男是女還是人妖的。」
桑梨惡趣味地說,正好把那個幕後之人給罵了一頓。
「你倒是挺有趣的,小姑娘。」碧兒說話的聲音,突然變得低沉,是個男聲。
但桑梨卻覺得無奈得很,難道她的化妝術已經退步到了這種程度,隨便找個人來,都能認出來,桑梨有一點沮喪。
「桑梨銀針,刺她學位。」燕玨勾唇一笑,引得旁人都呆愣了一下。
就是這個機會,桑梨把銀針刺到了碧兒胸前大穴。
原本她還想著,這穴道有些尷尬,要是她頂著這個男子的身份去做的話,只怕會被人給抓起來的。
現在,正好解決了此事。
碧兒眯了眯眼楮,雖然是怒容滿面,卻掩飾不住臉上的驚訝。
「你們怎麼知道?」碧兒問。
「為何要告訴你,你要是再不離去的話,看有得苦頭吃了。」燕玨悠閑地看著碧兒,用痛苦的嗓音說話。
桑梨心想人家好歹也算是能人異士,大佬你還是小心些為好吧。
可大佬不這麼想,朝著桑梨眨眨眼。
桑梨就趁著碧兒不注意,把一顆藥丸喂了下去。
當時桑梨問過燕玨,為何這些事情你自己不來做,好歹她也是個孕婦。
她只覺得燕玨笑著說,「那可是個女人,我要對我家阿梨負責,自然是不能接觸其他女人的。」
所以,苦差事就落到了桑梨的頭上。
那藥丸一到碧兒的肚子里,她整個人就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,疼痛難忍。
「你們到底喂我吃了些什麼?」碧兒問,
「專治你的藥。」燕玨冷著臉說。
桑梨趁著那人不注意,把手鏈貼在了碧兒脖子處。
碧兒整個人就暈倒在了桑梨身上,桑梨正好把人扶住,朝著大嬸點點頭,示意她過來。
州府內一座府邸內院,正在打坐的俊美男子,忽然變得面色蒼白,吐了一大口血。
「大師,您這是怎麼了。」
有個中年男人,焦急地問,看樣子很是關心這位大師。
俊美男子說︰「失敗了,他們會很快出來的,你快些把那四個人給解決了吧。」
雖然說失敗了,但俊美男子卻一點都不憤怒,反而問彎了彎嘴角,那笑容帶著玩味。
好像是發現有什麼有趣兒的東西,中年男人疑惑地想,什麼才能勾起這位大師的興趣啊。
大嬸是小心翼翼地過來,十分尊重桑梨,問她,「大師,我女兒現在沒事兒了吧?」
「沒有事兒了,現在我們來說說細作在何處吧。」桑梨看了看燕玨,見他點點頭,才肯定地告訴給了大嬸。
大嬸微微一笑,扶住了自己女兒。
其實這位大嬸就是個一般人,自私有,善良也是有的。
不然當初,也不會提醒桑梨他們。
「他們走了,先破陣吧。「燕玨說完,帶著眾人來到了大嬸家的院子。
走到一棵桃樹下,把桃樹給搬動了。
桑梨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,這麼轉動桃樹的。
可惜,就算是她再仔細也未能看出燕玨的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