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覺得很奇怪?」桑梨問燕玨,她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。
但她看了看,周圍好像是沒有人的。
燕玨拉著她,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桑梨就懂得了她的意思,跟著燕玨跑了幾步,就朝著後面射出銀針。
銀光一閃,一條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蟒,從旁邊樹上掉落了出來。
「這個是?」桑梨對這種無脊椎類爬行動物無感。
雖然不害怕,也不是很喜歡。
「響尾蛇。」燕玨只看了一眼就得出了結論來。
「響尾蛇,那玩意兒雖然毒,卻沒有這麼大的啊。」桑梨翻過來看了看,心想莫非這是變異了的。
看這樣子,還真的像是響尾蛇。
這要是在現代的話,應該可以拿出去展覽的。
她直接把蛇放在一旁,打算等一會兒拿回去研究。
「那剛才就是這個東西,在窺視我們嗎?」桑梨問。
這響尾蛇還是很聰明的,還懂得變換方向,所以桑梨一開始還未找到它的蹤跡。
還是燕玨暗中提醒,他們才能逮住它。
「是的,巫蠱之術,只怕它的主子得吃一點大虧了。」燕玨說。
果然桑梨聞見空氣中飄來淡淡的血腥味,燕玨用嘴唇發音,說了一個走字。
就打橫抱起桑梨,尋找著那抹突兀的血腥味而去。
正好找到了那個要了桑梨糕點的大嬸家,衛昭沒有絲毫猶豫,抱著桑梨就進了院子。
見那飄出血腥味的屋子還亮著燈,有人在說話。
「碧兒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就吐血了,娘去給你找大夫。一定是那天殺李四家,用什麼東西害你了。」
桑梨覺得這位大嬸嗓門真是太大了,這聲音就算是在幾條街之外都能听見。
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好听到些有用的消息。
「娘,我沒事兒。你听我說話中氣十足,哪里像是有事兒的樣子,您了不許去找人家鬧。」碧兒拉住大嬸,嬌聲說。
桑梨點點頭,這位碧兒姑娘還是很善解人意的。
「好了,娘不去找還不行嗎,你快些躺下。」
「嗯,娘也早點休息吧。」
大嬸估計是要出來了,燕玨抱著桑梨上了屋頂。
現在她可以看出燕玨的輕功到底有多好了,這屋頂單薄的瓦片,燕玨躍到上面,居然一點響動都未發出來。
桑梨站在屋頂,看向整個被陣法圈起來的地方,恍然大悟,朝著燕玨看了看。
燕玨勾唇挑眉,抱著她離去。
一夜無事兒,可早上又鬧了起來,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位大嬸,她鬧著要出去給自己女兒請大夫。
看見那位碧兒拉扯住自己母親的無奈樣子,桑梨忽然想笑。
這大概就是,論豬隊友的神奇之處。
「你們說要破陣,到現在都還未破,難道是在騙我不成,我告訴你們,我女兒要是出一點事,我就讓你們償命。」大嬸指著沈大人幾人的鼻子罵人。
沈大人身為讀書人,家里也是世家大族,還未曾看見過這樣厲害的女人。
「你這個潑婦,怎麼能如此說話呢?」沈大人呵斥大嬸。
但其實這話在蘇輕挽听來,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大嬸叉著腰,看樣子是要使用更強大的能量了。
「我怎麼說話了,我擔心我的女兒,你們這當官不是都說了,要為百姓做主嗎,你們現在怎麼能如此,我女兒昨天晚上吐血了,吐血了。」
大嬸不斷強調,她女兒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差。
「娘,不要胡說了,我哪里吐血了,不過是不舒服,多咳嗽了幾聲。」
碧兒拉著自己母親的手,就要把她往家里拽。
卻被桑梨攔了下來,桑梨揚起個笑,眼楮彎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