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躺在地上,叫苦不迭。
「你到底是誰,衙門之中的人,根本就沒有你這樣的身手。」
「與你何干,你又打不過我。」燕玨護著桑梨,淡定地說。
大哥,你難道沒有發現,自己其實很欠揍嗎,桑梨暗想。
燕二跟燕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因為他們家國公爺,其實在某些事情上是有惡趣味的。
這不,一下子就暴露了。
「這個是你的吧?」燕玨從懷里拿出個黑色的東西來,扔到了李四面前。
李四看著那東西,像是見到了鬼一樣,急急朝著後面退去。
「這是個傻子——啥子?」桑梨話一急,又差一點把自己的家鄉話給帶了出來。
「山楂,他爹給他的,他又在里面下了毒,可笑得很。」燕玨冷冷地說。
李老夫人忽然想起自己孩子,以前最是喜歡吃山楂,但是自從得知了自己爹爹的死訊,他就不再吃山楂了。
「可笑什麼,他不是我爹,不是我爹。」李四吼叫起來,不過確實下意識地沒有否認自己殺人的事兒。
「居然真的是你!」李老夫人用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的兒子,忽然不知道該用個什麼樣的情緒去面對他。
說是仇人吧,又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兒子,而且也是自己跟愛人的兒子。
要是說原諒,卻也不可能原諒。
好一出狗血大劇,桑梨覺得就算是電視劇也不可能這樣編啊。
她看得戲來,連瓜子都忘記吃了。
「對了,李四在這里,那尸體是誰的呢,不會是周甲的吧?」桑梨忽然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。
燕玨點了點她的鼻子,笑著說,「阿梨真從聰明,周甲確實是早死了。跟著我們來這里的周甲,一直都是李四。至于後面那個,純粹就是個意外。」
燕玨這麼一解釋,桑梨才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緣故。
周甲也是湖州人,而當初他們看見周甲在屋子里拿的那些東西,其實是李四自己拿的。
他害怕這些來到李府,查出當年的事兒,也害怕看出端倪來。
所以干脆想著殺了其中一個捕快,利用李府紙扎人的傳說,把這些人給嚇走。
可惜的是,人沒有嚇走,還引起了桑梨跟燕玨的警覺。
更倒霉的是,還有人頂著周甲的名字到處亂跑。
「那這麼說來,你的手下還是有不少人命的。你的同伙是不是都沒有死,他們也在這里?」桑梨靈光一閃,問周甲。
「這個,我自己不會告訴你們的。你們這麼聰明,自己去想啊。」李四頗為桀驁不馴地說。
「這可就由不得你了,我手底下還有不少手段,其實可以慢慢地對你使。」桑梨嘿嘿一笑,她確實有些手癢癢。
燕玨拉住蠢蠢欲動的桑梨,咳嗽了兩聲。
于是朝著桑梨伸出手,沒有開口,桑梨恍然大悟,把自己的藥丸給了燕玨。
燕玨直接給李四塞了進去,李四直接吞了下去。
「這個是毒藥哦,只有我才有解藥。」桑梨傲嬌地指了指自己。
燕玨點點頭,拉著桑梨的手,很是驕傲的模樣。
被喂了一波狗糧的眾人,覺得徹底沒眼看了。
「你喂我吃毒藥,你居然喂我吃毒藥。」李四氣急敗壞地說,想要把自己的藥給摳出來。
眾人總覺得這畫面,好像似曾相識。
「這不是明知故問嗎,走了,我們去巡夜去了,各位晚安。」桑梨鄙視地看著李四,然後跟著燕玨走了出去。
眾人這才把李四給綁了起來,找人來挨著看管他。
桑梨跟燕玨走到街上,他們一行,一共六人,桑梨跟燕玨一組,桑梨覺得這樣還是很愜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