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感情這回事兒,誰又能說得準呢。
老二看著自己心愛的人,成了自己的大嫂。
原本想著,要是自己大哥能對大嫂好,他也就算了。
可老大是個不成材的,就喜歡賭博。
李府的家底,被他輸了大半,當時的李府老爺,干脆規定賬房不能給老大支銀子。
老大犯了賭癮,就拿自己的孩子妻子出氣。
被老二給看見了,就打了自己大哥一頓。
那位大嫂也把實話告訴給了老二,包括那個孩子。
老二是想帶著孩子跟大嫂走的,可就在那天晚上,李府發生了很大的變故。
老二死了,死在了紙扎人身上。
嫂子覺得此事就是老大做的,于是直接爆發,把老大也殺了。
當時的老太爺活活氣死,由此李府的家產全部都落到了嫂子手里。
可是誰能知道,殺了老二的人是那個孩子。
「不可能,不可能!」李老夫大聲喊叫,心想這怎麼可能呢。
她恨了那麼多年的人,怎麼會突然間就成了無辜的了呢。
燕玨拿出個盒子,是桑梨在周甲看見過那個,但是她還在想這是什麼東西呢。
他慢慢地打開,里面有一張地契,還有一封信。
「這是你丈夫給你的,那天晚上,他其實是想告訴你。以後不會再去賭了,他會好好地帶著你跟孩子過活,這個房契,是他為了你們置辦下的,他藏在自己房里。可永遠沒有機會,告訴你們了。」燕玨把信遞給李老夫人。
李老夫人打開一看,看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淚流滿面。
「不可能,怎麼會,原來這些年都是我錯了。」李老夫人可能早就猜到了真相,只是不願意接受罷了。
「可是,為何說那個孩子才是凶手呢?」桑梨不恥下問,那個孩子說起來也就十來歲。
像是能看出來桑梨的想法似的,燕玨挑眉說︰「十來歲,其實也不算是個孩子了,我十多歲就上戰場了。這孩子向來覺得自己李府的骨血,又怎麼會承認自己是不容于世的孽障呢。」
桑梨聞言,心想大佬您這麼自我吹噓,還得有個度啊。
你看看人家這些人,個個目瞪口呆的。
十來歲,在現代也就是小學生,哪里不是孩子了。
「你有證據嗎?」李老夫人突然抬起頭來問。
「自然是有的。」燕玨突然拉高了聲音。
桑梨聞見了破空而來的是聲音,直接把手里的銀針擲了出去,與飛來的毒針相撞。
「誰!」桑梨拿出自己腰間的匕首,冷冷地問。
那些毒針泛著綠色的光芒,一看就是毒性猛烈。
「好手段。」一個黑衣蒙面的人,走了進來,不會武功的人,都悄悄地躲到了桑梨與燕玨等人身後。
桑梨……
沈大人你好歹也算是個大人,有點骨氣好不好。
「你是周四?」燕二突然來一句。
桑梨……孩子,你的反射弧這麼長的嗎。
「我是李四。」李四說著,取下了自己的面紗,果然是李四的臉。
「那個啥,其實你們可不可以就頂著自己的臉,頂著別人的臉,其實一點都不好看。」桑梨無奈地說。
李四剛剛醞釀好的怒火,那些豪言壯志在桑梨跟燕二相互攜手下,徹底被粉碎掉了。
「對了,兄弟你來到底是要做什麼的啊?」桑梨問。
「我來是要你們死。」李四說了這話,眼神頗有些狠辣。
「看吧,惱羞成怒,說明就是你殺了你親爹。」桑梨說。
李四聞言,直接朝著桑梨飛奔而來,他的動作很快。
只一瞬間就到了桑梨面前,然後又是瞬息之間,他就被燕玨給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