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當初你們說的紙扎人,又是怎麼回事兒,既然李四變得不一樣了。為何他會死在衙門里,你們就沒有一點疑問嗎。還有,李四把什麼東西藏在了家里?」燕玨逐字逐句地問。
听到燕玨的話,李老夫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她大概沒有想到,在如此情況下,燕玨的思維居然轉得這麼快。
「我們李府是靠著紙扎人起家的,李四的叔叔更是各種翹楚,他做出來的紙扎人栩栩如生。人也長得俊朗,是個翩翩公子,可惜他死在了自己畫上了眼楮的紙扎人手上。自此李家就開始漸漸衰敗。李四其實是想自己闖出一番名堂來的,這孩子從小就是個有志氣的。」
李老夫人提到李四叔叔的樣子,有些奇怪,桑梨壓下自己心里的異樣。
「至于李四到底在外面做什麼,我一個婦道人家其實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會去管。」李老夫人干脆把燕玨的話給搪塞過去。
這種怪異感越來越強烈,反倒是燕玨,拉著桑梨對李老夫人說︰「既然如此,李老夫人就好好休息吧,我跟阿梨先走了。」
說完,他們走了出去。
桑梨跟著燕玨在院子里面轉,忽然桑梨看見牆邊用書法雕刻了些字。
但這些字應該是很古老的文字,桑梨發覺依照自己的文化程度來,居然還看不懂。
有沒有搞錯,她好歹也是個高材生好不好。
「這上面寫了什麼啊,好像有些年頭了。」桑梨指著那些字問燕玨。
燕玨很是驚訝地看了看桑梨,好笑地說︰「我倒是找到了,你不會的東西。」
「我又不是神人,哪里能跟大佬您比啊。」桑梨無奈的說。
燕玨若有所思,又去找人問了些話。
晚上,眾人被燕玨給叫了出來,現在還未輪到桑梨跟燕玨出去值夜。
李老夫人手里捏著佛珠,不停地撥動。
「您把我們叫來是有事兒要說嗎?」沈大人問燕玨。
「我要說一些關于李府的秘密,免得有人趁著這次機會,裝神弄鬼。」燕玨說,他的語氣很冷,桑梨知道他是生氣了。
「李府哪里來的秘密,大人可不要胡亂說。」李老夫人向來都喜歡端著自己把慈祥的樣子,但如今她連一個笑容都維持不住了。
可見,這李府不是沒有秘密。
桑梨只能隱約模到了一些邊緣,但還是有些不解其意。
所以干脆等著燕玨給自己解惑,就坐到了燕玨身邊,開始嗑瓜子。
「吃瓜嗎?」桑梨問燕一。
「吃吃吃。」燕一趕緊點頭,吃瓜看起來好像很爽。
「所以,先听我講個故事吧。」果然是懸疑劇,連敘事風格都很像啊,桑梨感慨。
燕玨這個人聲音是沒得說,就是講故事,平鋪直敘,一點都不吸引人。
但桑梨覺得,這是自己男人第一次講故事,自己怎麼也得捧場的,所以她也就听了下去。
這個故事其實還是個愛情故事,講述的是一個大家族,有兩個兒子。
大兒子不成器,二兒子卻是個俊朗溫文的人。
其實要是一直都這麼下去,這個家族也好算是不錯,錯就錯在。
這家人的老大搶了老二,兩情相悅的未婚妻。
未婚妻被欺騙,嫁了進來才知道,自己的丈夫不是想象的那個。
當天就尋了死,好在被救了過來,她忽然發現自己懷了老二的孩子。
于是干脆,將錯就錯,打算把這孩子給算到老大頭上。
不愧是豪門,這綠帽子戴得還挺別致的。
其實總得說來,每個人都有錯吧,桑梨心想。
接下來的,所有人都以為就這麼一直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