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,這麼多人,怎麼也輪不到燕玨去做這個苦力吧。
老仵作的臉漲得通紅,還想要跟氣鼓鼓地桑梨辯解。
「好了,此事怎麼能怪他們。你真是需要好好地修身養性了,不然到處闖禍。」
沈大人制止了老仵作的作死行為,恨不得現在就人給趕出去。
他只是覺得這老仵作有經驗,驗尸的技術也不錯,誰知道居然這般心胸狹窄,跟一個小姑娘計較。
老仵作被沈大人訓斥,絲毫未意識到,沈大人其實是在為他好。
看向桑梨的眼神也越發不善,桑梨向來對人的惡意很是敏銳,渾身殺意迸現。
她可不是什麼聖母,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先出手把此人給收拾了。
「好了,先休息吧,今夜大概不會再出亂子了。」沈大人把巡夜的都給排好了,一個時辰一換。
這樣算下來,巡夜一天晚上,可以休息一天,倒也是不錯的。
桑梨跟燕玨巡夜是要在明天,暗中還有暗衛守護,桑梨倒是好好地睡了一覺。
起床之後,沈大人去統計人數,看看有沒有少了人。
他這麼做,就是因為在周甲的事情上吃虧了。
燕玨好像沒有事兒一樣,看著桑梨研究那些蟲子。
桑梨養了一些在手鏈里,說來也怪,不管多凶殘的蠱蟲,只要到了手鏈里就乖了很多。
「我該去問問娘的,她應該清楚。」桑梨無奈地說,雖然有先進的儀器,但是對這蟲子居然無可奈何。
「以後再說吧。」燕玨給她揉了揉手,怕她累著了。
「嗯,我們去找李四的娘吧,我總感覺她知道些什麼,卻不告訴我們。」桑梨也知道現在自怨自艾好像也沒有什麼用,就想著找個轉移自己轉移注意力的事情。
于是燕玨拉著桑梨去找了李四娘,同來的人還有李府的管家,于是桑梨敲了敲門。
發現無人應聲,就朝著李管家問︰「老夫人不在嗎?」
「不該啊,老婦人應該沒有出去。」管家疑惑地說,現在這個時候,老夫人不會亂跑的啊。
聞言,桑梨跟燕玨相互看了看。
忽然听到東西倒下發出的響動,傳來的地方正是老夫人的屋子。
燕玨一腳把門踹開,桑梨也隨後跟了進去,只見老夫人正吊在白綾上,胡亂撲騰。
桑梨拿出銀針來,把白綾給弄斷了,而後李老夫人就直接落到了李管家的身上。
「哎呀,造孽啊。」李府下人匆匆趕來,就見到這副難以言說的畫面。
桑梨把李老夫人給攙扶起來,李管家整張臉都臊得紅。
「多謝郎君跟夫人的救命之恩,不然老身這把年紀,也得橫死在這里。」李老夫人無奈地說。
誰能想得到,她這麼大把年紀了,還能遇上這樣的無妄之災呢。
「李老夫人,您現在可得說實話了。否則我們下一次看見的,可能就是你的尸體了,現在我們全部人都好像在一片孤島上。遲早也會UI被殺光的,李老夫人覺得這樣合適嗎?」
燕玨了冷聲問,他向來不喜歡這些個冥頑不靈的人,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,其實李老夫人要是聰明封的話,就該早早把此事給說清楚,免得連累更多的人。
「老身,其實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前段時間,李四回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」
李老夫人慢慢地說起了當初李四的變化,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,整日都在說什麼,不是他們。
看來,應該是那位李四發現了那三人的秘密,所以才被殺了的。
只是這關李老夫人什麼事兒,還有李府的那些紙扎人又是什麼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