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恍然大悟,是啊,要是那些人知道了自己跟燕玨的血,怕是會對他們不利的。
干脆走到外間,拿出個竹筒來,裝了些血。
搖晃了幾下,這才朝著沈大人他們走了過去。
燕玨見她離開,含笑把門給關上,笑著坐到了那人面前。
「你怎麼,不跟著小娘子出去,莫非是看上了我的美貌。我告訴你,我只喜歡女子,對男子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。」那人拉緊了自己的衣服,很是害怕的模樣。
燕玨嘴角噙著笑,輕蔑地看著那人,「西蜀——蠱蟲?」
那人臉色驟然大變,但又恢復了正常。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,蠱蟲到處都有,未必就跟西蜀扯了關系。」
「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兒,你的反應剛好給了我答案。那麼現在,我們來說說合作的事兒吧。」燕玨勾唇一笑,在燈光下,俊美無雙。
他五官精致,忽然一笑,如同黑夜中的皓月,滄海中的明珠,黎明前的晨曦。
可在那人看來,覺得這就是狐狸的笑容,狡詐不已。
「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合作了?」那人立馬出聲反對,自己可是有忠誠度的好嗎。
「現在啊。」燕玨依舊笑著,仿佛不以為此人的態度而生氣。
要是桑梨在這里,定然也會稱贊一句,好涵養。
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你干嘛,你要是敢虐待我,我就告訴你的小娘子。你就是個變態,讓她永遠不理你。」那人見燕玨起身,連聲吼叫,不想讓燕玨靠近自己。
他知道雖然桑梨的脾氣要暴躁一些,可先比較而言,她其實還是相對于安全的那個。
而眼前這個男子,清雋貴氣,就是個貴公子的模樣。
但他的氣勢太嚇人了,就好像是黑暗中潛伏的野獸,只要有哪個人成了他的目標。
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,憑心而論,那人不想跟這樣的人打交道。
「隨便你啊,阿梨是不會相信你的。對了,我知道你們暗處還有人,你要是不跟我合作的話,臥就當著你伙伴兒的面,很是親近地把你給送回去,這主意不錯,你覺得呢?」
不錯個鬼啊,要是那些看見自己被這些人送回去,並且毫發無傷,必定會心生疑慮,甚至有可能會為了安全,直接把他斬殺。
「我覺得此事其實可以商量。」那人諂媚一笑。
「閣下果然是個識時務的人,我就喜歡跟這樣的合作。」
「呵呵呵……」
于是不出意外,那人逃走了。
桑梨皺著眉頭看了看繩子,又看了看燕玨,暫時把疑問壓到了自己心里。
「沈大人,此事怕是有鬼吧。」老仵作一直都看不慣桑梨,以至于對桑梨身邊的燕玨也看不順眼。
「有鬼?」桑梨擋在燕玨面前,叉著腰問老仵作,心想這個人也太煩了。
「是。」老仵作斬釘截鐵地說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已經有了證據,可以證明,此事就是燕玨跟桑梨做的。
「那你叫出來看看啊,老娘活了這麼久,還沒有見到過鬼呢。」桑梨說。
老仵作被噎,仍舊要硬著脖子與桑梨爭吵。
「就算是沒有鬼,也是他的罪責,不要忘記了,可是他在看守那賊子。現在周甲還沒有找到,要是他出事兒的話——」
老仵作說的是聲淚俱下,可在提到周甲時,眼底流露出來的不是惋惜,憂傷。
只有不屑,甚至是厭惡。
「我說過要看守那個人了?」燕玨問,順便牽著了桑梨的手。
「這——倒是沒有,可你有義務啊。」老仵作強詞奪理地說。
「呵,憑什麼。」桑梨直接懟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