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院子里找了一圈,都沒有找到那位倒霉的仁兄。
據與他交好的那位說,倒霉兄,其實人還不錯。
整個衙門,幾乎就沒有跟他有仇的。
只是他這個人,手有點賤,別人的東西,他都喜歡踫踫。
「所以說,他是不是踫了什麼不該踫的東西。」桑梨疑惑地問,但是沒有等來別人的回答,她也沒有想過要回答。
現在那位仁兄都不見了,誰還會知道啊。
不過——桑梨倒是看見那位來找倒霉兄的衙役,渾身都在顫抖,臉色發白,不知道在害怕什麼。
「我想,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?」桑梨朝著那衙役看了看。
據說,這位叫周甲。
周甲連連擺手,並且朝著桑梨跪了下來,哭著說,「大人,我什麼都不知道啊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瞧這樣子,好像他只要對桑梨說發生了什麼事兒,他就會死似的。
不過,他如此,根本就沒有人相信,他說的是實話。
「好了,你自己去休息吧。」桑梨索性也就不問了。
旁人都很驚訝,但周甲听到桑梨的話,立刻跑了出去,不給她後悔的機會。
「諸位,先去用早膳吧,畢竟人是鐵飯是鋼。」桑梨看著周甲走遠,偷偷地拍了拍燕玨的肩膀,對著那些人說。
眾人聞言,隨著沈大人走了出去。
老仵作,惡狠狠地瞪了瞪桑梨,眼底還有不屑跟嫉妒。
桑梨覺得這個人,真的很矛盾。
「我覺得這個周甲應該知道些什麼,但該怎麼逼他說出來呢。」桑梨蹙眉,有些煩惱。
雖則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,但現在都在同一個屋檐下,要是再有人失蹤的話。
「跟著他。」燕玨牽著桑梨,腳下一點,掠到了屋檐上。
瞬息之間,到了周甲的房間頂上。
由此,燕玨朝著下面指了指,順手把只瓦給揭開。
桑梨覺得幸虧今天沒有陽光,否則他們的行蹤很有可能就暴露了。
周甲沒有用早膳,而是在屋子里走走停停,不時嘆息。
忽然走到了牆根下,朝著靠近地面的地方,敲擊了兩下。
隨後,出現了一個方形的洞口。
他伸出手掏了出來,是個小盒子,他正好擋住了桑梨的視線。
等到他挪開,盒子也關上了。
桑梨不由得有些氣悶,現在算什麼啊,好不容易盯梢,結果還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就是這位周甲絕對有問題。
因為看不出來什麼了,燕玨摟著桑梨的腰,下了屋頂。
「國公爺,夫人,出事兒了。」燕一守在門口,發現他們出現,忙拱了拱手,對著燕玨跟桑梨說。
桑梨眼皮一跳,燕一不是個喜歡大驚小怪的人,現在這麼看來,必定是遇見了棘手的事情。
桑梨扯了扯燕玨的衣袖,示意自己也要去看。
燕玨早上還想著,自己處理事情,一定會遇見危險,所以不想桑梨跟著冒險,可如今倒是覺得跟在他的身邊,桑梨要安全許多。
由此根本沒有向過要把桑梨單獨留在屋子里,于是拉著她,跟著燕一出了院子。
桑梨問了燕一,燕一自己也說不上來,只說他們出不去了。
具體情況,還是要等桑梨跟燕玨出去看了才知道。
打開門,桑梨就看見,許多人都圍在路口,聲音也嘈雜得很。
「哎呀,到底是哪路神仙啊,不要害我們啊。」
「對啊,對啊,我們可以給您燒紙錢的。」
「您要什麼就現身給我們說,可不能暗中害我們啊。」
這七嘴八舌的,在說些什麼呢,桑梨一頭霧水地看向燕玨,只見燕玨也是有些茫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