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四娘,你說是不是你做法了?」有個女人大聲吼叫。
「我不會害人,此事不是我做的。」李老夫人還是那般鎮定自若,跟這些撒潑的女人比起來,她的脾氣可真的是太好了。
可這話,就恰恰激怒了這些人。
或許說,他們早就覺得是李老夫人了,現在不過是想找個宣泄的出口而已。
所以,有人開始推搡起李老夫人來。
李府還是有下人的,擋在了那些人面前。
「諸位,冷靜一點,我們是官府的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燕二在燕玨的授意下,把自己的腰牌給拿了出來,展示在這些人面前。
群情激憤的人,見真的是官府的人,也膽怯了,不敢胡亂吵嚷。
雖然不服氣,認為這種神鬼之事,莫測難辨,官府的人來也是無用的。
可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,就對官府的人,敬而遠之,畏懼也是與生俱來的。
「官爺您看看,我們出不去了啊,只絕對是被人給施法了。」有人委屈地說。
他們這條街道的人,都被圈在了里面。
誰能不害怕,鬼知道被圈進來的人,會是個什麼下場呢。
桑梨跟燕玨走到巷口,邁出一步,發現眼前的景象都變了,六月飛雪,桑梨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雪的溫度。
桑梨看著漫天的雪花,還有那一望無際的白色,忽然產生了一種絕望的負面情感。
她甚至覺得自己要是出不去的話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「不要去想,這是幻覺。」燕玨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桑梨手下一疼,突然想到,燕玨牽著她,為何現在她看不見燕玨呢。
手鏈再次一燙,他們又回到了那條巷子。
「大人怎麼了?」沈大人低聲問燕玨,他方才正在跟那些人講理,就看見燕玨和桑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。
「我們產生了幻覺,我看見了漫天白雪,只有我一個人,而後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地提醒我,說我沒有辦法走出去,只有死才能解月兌。」燕玨說這話的時候,是看著桑梨說的。
桑梨點點頭,沒錯兒她也是這樣的感受。
「瑾瑄方才說,這是幻陣?」桑梨抓住重點。
「是,我曾經遇見過,天底下會幻陣的人多,但是能把陣法弄得這麼大,甚至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的,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。但是這其中許多都是脾氣古怪的老怪物,所以我推測這很有可能是明教的大護法。」燕玨蹙眉,這是他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人選。
桑梨听到這個教的名字,臉色古怪,「這個明教,名字還挺大眾的。那我問問,不會還有什麼丐幫,天鷹教吧?」
「有啊,我說你不是明月樓的神醫嗎,按道理來講,阿梨應該醫治過江湖中人。怎麼看你這反應,一點都不像是個江湖中人,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」燕玨好奇地問。
桑梨眨眨眼,她雖然說經常出去混,還真沒有在江湖上闖過,也不會刻意去打听這些事兒,所以現在看來如同白紙一張。
「那個啥,我一般都看眼緣的,合我心意的,我就治好。所以身份這東西也沒有打听過,大概還有很多江湖中人,畢竟打群架的話,都是死一堆的,不然就是那些個滅門慘案什麼的。」桑梨想起了自己看的武俠片,想到了江湖中人的慘烈。
「夫人,到底是誰告訴你,一下子就滅掉一家人的,要是都按照您的這個想法殺,不是早就沒有人了嗎?」燕一忍俊不禁,被自家國公爺瞪了瞪,也不敢說話了。
桑梨眨眨眼,原來不是這樣的啊,所以說電視劇害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