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,都說沒有。
桑梨點點頭,不再說什麼,反而拿起那杯子來,仔細地看了起來。
「姑娘可有發現?」老夫人很是關切的問,桑梨這位夫人真的很奇怪,對自己兒子的死倒是沒有這麼關心。
「沒有。」桑梨端著茶杯掐似不經意之間,靠近自己鼻子。
果不其然聞見一種香味,說不上來是什麼。
「夫人,這就是紙扎人殺人啊,他們又出來害人了。」老管家就是方才那位老頭,桑梨也是後來才知道,人家居然是個管家的。
不過他現在的樣子,確實是跟方才那個老成持重的管家很是不同。
這話,他已經說了兩次了,都是跟紙扎人有關。
「閉嘴,這些話是隨便能說的嗎。鬼神之說,並不可信。」那位夫人的反應也很大,直接訓斥起了管家來。
手里還在不停對撥弄珠子,微微垂眸。
桑梨勾了勾唇,好奇地看著那位老夫人。
這話其實從她的嘴里說出來,她總是覺得帶了些諷刺意味。
且不說,他們家里便是做這些生意的。
就是她這信佛的態度,也有些令人琢磨不透。
不信鬼神,還要拜佛?
「夫人,是老奴錯了,老奴不該這麼說。」管家听到老夫人的話,立馬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「知道錯就好,我也不會責怪你的。」老夫人微微頷首,算是饒恕了這位管家的罪過。
「這個紙扎人,是府上的東西吧?」桑梨指著那個紙扎人問,他們這些買紙扎人的,從來都不會給紙扎人點上眼楮的,可躺在床上的這個紙扎人,眼楮卻被畫上了,算是活了一樣,直直地看著眾人,讓人心里得慌。
「是,可眼楮不是我們畫的。姑娘不知道吧,不點眼楮,這是從祖師爺開始就有的規矩。」老夫人這下倒是沒有掩飾了。
「方才管家說的什麼紙扎人害人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桑梨又問。
「哎,還能有什麼意思啊。他實在是太害怕了,胡說的唄。」老夫人回答,看來是不想姐解釋了。
桑梨點點頭,也不再追問,反正這院子里的人多,自己私下打探就好。
「小姑娘,有些事情不該管的,不要管。」夫人勸告桑梨,眼神陰惻惻。
「好的呢。」
……
眾人覺得,其實桑梨不是那麼听話的人。
「跟我們一起來的人不見了,所以我們要在這里找人,打擾了老夫人。」燕玨突然說話,雖然他真的很客氣,但桑梨覺得那位老夫人其實很生氣的。
畢竟她只答應讓他們在這里留一天,桑梨還在想,她會不會一氣之下,把眾人都給趕了出來。
事實證明,大佬就是大佬,燕玨說了這話,老夫人居然就答應了下來。
而且還放話了,說他們可以在整個院子內自由行走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沈大人不動聲色地朝著燕玨跟桑梨拱拱手,他們住的地方要遠些,所以來晚了。
那衙役又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,這屋子里面沒有血跡已經打斗的痕跡,桑梨認為此人還醒著。
「屋子都被關上了,人也在里面,難道真的是鬼不成?」沈大人做官也是做了幾十年了,卻也沒有踫見過這樣的案子。
「不是,應該是人,只是手段如何,暫時查不出來罷了。」燕玨十分堅定地說。
桑梨看了看燕玨,心想其實燕玨這個人,只怕想的是,就算是有什麼怪東西,我也不會害怕的。
「天快要亮了,讓人準備早膳了吧,諸位貴客可以在院子里轉轉,找找那位。對了,不要去踫那些紙扎人。」老夫人陰沉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