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我們是從衙門那邊過來的,可否來叨擾叨擾老夫人。」燕玨站在桑梨身旁,壓迫感十足。
那位老夫人,驚訝地看了看燕玨,而後點點頭,說了一句佛偈。
「幾位要是不嫌棄的話,就請進來吧。」
那位老夫人一直板著臉,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波動來。
桑梨見她連自己的兒子死了,都沒有表現出悲傷來,反而在面對他們的時候,警惕性很高。
越發懷疑,李四家的人,絕對不簡單。
「姑娘,有些事情其實你不需要知道的那麼清楚。有時候知道太多了,未必是好事兒。」
就在桑梨沉思時,突然听見了老夫人的聲音。
心里很是驚訝,她對自己的裝扮還是很有信心的,這位老夫人居然一下子就認出了她的女兒身來,當真厲害。
「老夫人說的是,可活著知道一些事兒,總比渾渾噩噩過一輩子要強吧。」桑梨對她這個言論,其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,相反其實覺得她說的很對,但她不喜歡糊涂。
這回換成老夫人不說話了,進了客廳,桑梨才知道,為何那位大娘說李四家很奇怪。
李四家客廳里到處都是紅木家具,在古代也是很值錢的。
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能擁有的東西,現在就擺在了李四家中。
只是這里到處都是紙扎人,還有黃符。
「夫人會算命嗎?」桑梨沒有惡意,只是隨口一問。
「會一點點,但不怎麼精通。」
「那些人也知道嗎?」
「混口飯吃,其實我原本都不知道這些,亡夫都是各種好手,算卦也很靈。只是他早就死了,我要是不為自己跟孩子打算的話,只怕也活不了多久的。」老夫人直接就承認了自己是個神棍,這操作桑梨不怎麼懂。
屋子里是檀香的氣味,桑梨還嗅到了一縷異香,說實話要是不仔細聞的話,她可能也聞不出來的。
于是她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藥丸遞給了燕玨,也不說其他的,燕玨一下子就懂得了。
吃過晚飯,桑梨跟燕玨正在睡覺,忽然听到有人在尖叫。
兩人同時睜開眼楮,燕玨先下床穿衣服,「你還是在好好休息,我出去看看。」
「瑾瑄,等等。我還是跟你一同出去吧,否則我們要是分開了,不定出什麼事兒。」桑梨覺得這院子古怪,那是一種感覺。
桑梨都這麼說了,燕玨想想,她說得也對,邊也就答應了下來。
等到她穿上衣服,跟著自己走了出去。
他們的動作很快,去了那叫聲傳來的地方一看,是同來的一個衙役。
「小會不見了,我有些害怕,想找來給自己壯壯膽子的,來的時候門是關上的。我就喊了兩聲,發現沒有人搭理我,擔心他出事兒,我就直接把門給撞開了,發現他的床上只有一個紙扎人,上面還有血。」衙役聲音顫抖,整個人好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。
桑梨听到他這樣說,看了看燕玨,就跟著燕玨進了房間。
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,發現不只是門,就來窗戶都是關得好好的。
也沒有打斗的痕跡,床上被子攤開,據那衙役說,這是他杰作。
「啊,是紙扎人索命!」老管家不知道,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,驚慌失措地說。
桑梨耳朵還是很靈的,聞言朝著燕玨看了看。
燕玨朝著她搖搖頭,表示稍安勿躁,桑梨默然。
繼續取證,再次仔細地探查起來。
順手模了模桌子上的茶壺是溫的,兩個茶杯被拿了出來,在不同地方向擺著。
「你們有誰來找過他嗎?」桑梨朝著不敢進來的人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