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——不——好意思,我是想說——藥——藥——怎麼吃。」那個衙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對桑梨說。
敢情人家這是問用法,她還以為遇見穿越同盟了,其實在這里遇見一個老鄉是非常困難的事兒。
「直接吞進去就可以了,但是要嚼爛哦。」桑梨這話一說完,就有人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這說的是哪跟哪兒啊,桑梨趕忙在那人還未斃命之前,拍了拍他的背。
等到眾人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之後,桑梨這才才開始解剖。
由于畫面感太強,不少人都去吐了。
倒是二丫,雖然臉色難看,卻還堅持听講。
桑梨贊賞地點點頭,再看一臉淡定的燕玨,心想這才是真大佬啊。
「你們可別小看這門兒功夫,有些病,你不能把活人用來研究,但是尸體上依舊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。這些人跟外面的百姓,得的應該是同一個病,傳染力其實也不算強。這麼久了,才感染這麼多人,就是死亡率有點高。」桑梨一邊查看,一邊說。
挨著看了以後,她倒是有了治療方案,因為這些人的癥狀,倒是有些像華夏國歷史上的一次傳染病暴發。
她手里就有現成的方子,只要稍微調整就可以用了。
桑梨還要求,所有人都要消毒,特別是日常接觸的東西,包括被褥什麼的。
很快疫情就被控制住了,桑梨也問了燕玨,那個賭場的幕後老板是誰,燕玨說不知道。
但桑梨看他的樣子很怪,不像是不知道的。
做好了這一切之後,桑梨想著是不是要回去了。
順便還跟桑景商議了,要給樂梓煙一個驚喜,可誰知道,他們還未回去,事情就又長上了門兒。
「旱災,叫你去做什麼?」桑梨覺得很無語,她跟燕玨這才多少時間,那個皇帝就把燕玨當成是不要錢的苦力,這里用用,那邊使使。
「沒有辦法,這是皇上的聖旨,不過我看著應該有楊薰兒的手段在里面,八成是不想我跟你一起。」燕玨知道,這話一說出來,自家媳婦兒可能會不開心,但他又不想騙自己媳婦兒。
「原來如此,我說呢。你說,要是她知道我跟著一起來了,會不會氣死啊?」桑梨悄悄地問燕玨,其實她這個娘子實在是太不成稱職了。
要知道,她還是燕國公夫人呢,整日在外面閑逛。
「大概會吧,不過這次很要緊,我需要日夜不停地趕路,你還是跟岳父回去吧。」燕玨說,他可不想讓自己娘子受苦。
這次來成州已經是很冒險的了,怎麼能讓她再去受災的地方呢。
「我才不回去呢,我告訴你,我要跟你一起去,你不放心我,我還不放心你呢。」桑梨听到他的話,連忙反對,她不是來當米蟲的。
再說了,她可是有現代知識的高科技人才,這個不識貨的,還要把她往家里攆。
「那你自己坐馬車來,我先騎馬去,這是我最大的底線,你要是不願意的話,那就算了。」燕玨鄭重其事地說。
哎,桑梨撒了撒嬌,發現不過自己怎麼說,燕玨都是態度堅決的樣子,就知道,他說的是真話了。
只得同意了他的要求,于是燕玨連夜朝著發生旱災的地方趕去。
「你還要在這里胡鬧?」桑景是堅決要讓女兒跟著自己回去的,並且覺得燕玨實在是太慣著的桑梨了,也不知道管管她,越發得無法無天。
桑梨不答應,桑景就打算把桑梨給綁會京城。
「爹,我是不會回去的。」桑梨氣鼓鼓地說,這人也太獨裁專制了。
「不回也得回。」桑景也不讓步。
……
桑梨︰我要去見夫君。
桑景︰不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