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桑景就很無情地把桑梨給關在了屋子里,桑梨倒是叫罵了兩句,就躺在床上睡覺。
也不著急,吃過晚飯,卻穿戴整齊,收拾好了自己的屋子。
夜深人靜時,突然有布谷鳥的叫聲。
桑梨無奈地想,這個布谷鳥叫的太難听了。
好半天,窗戶才打開,燕一的腦袋露出來,張了張嘴還要學布谷鳥叫。
「好了,不要再學了,真的很難听。」桑梨吐槽說,這個聲音已經到了人類能接受的難听程度第一了。
幸虧她老爹在這種事情上比較遲鈍的,不然怕是會被直接引出來。
「夫人,您這也太傷屬下的心了吧?」燕一哭喪著嗓子說。
「好了,你的嗓子最嬌媚了。走了,人,你都帶走了吧?」桑梨問的是二丫,她可是答應了二丫娘要一直把她待在身邊,護著她。
雖然桑景不可能不照顧二丫,桑梨卻還想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面,學學東西。
燕一點點頭,他早就辦好了,好歹也是暗衛的頭兒好不好,夫人還真是小瞧他了。
但好像夫人,也婚事厲害。
桑梨朝著他豎了豎拇指,跟著燕一走了。
月明星稀,正是趕路的好時候,老頭子您就慢慢地玩兒吧。
桑景第二天起來,就發現自家女兒不見了,只留下一封信,甚至把二丫都給帶走了。
他是哭笑不得,心想他怎麼就忘記了,燕玨離開,必然會給桑梨留下一些暗中力量。
「這個臭丫頭,算了,女大不中留啊。」桑景心想,下次可得好好地為難為難燕玨。
卓恆苦悶地想,師傅你怎麼就把師妹給帶走了,不帶走我啊,我可以的。
其實卓恆知道,桑梨之所以不帶他走,是想讓他好好照顧桑景。
湖州,顧名思義是個水鄉。
一條美麗的玉帶湖,貫穿了整個州府,這里有碼頭有高大的畫舫。
到了晚上,更是燈火通明。
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宵禁,百姓安居樂業,誰又能知道就是湖州有一線之隔的新州,居然發生了旱災。
百姓農作物,顆粒無收。
一條畫舫,緩緩行駛在小河中。一位白衣公子,面容俊朗,五官精致,手里拿著一柄扇子,風卷起她的衣擺。
她的身後,站了一位黑衣劍客,面容冷峻。
「師傅,咱們要到了嗎?」清秀的小公子,打起簾子問。
這三人正是桑梨,燕一,二丫。
「到了,我們暫時在這里落腳。然後,晚上去逛窯子。」桑梨笑著說,她可記得當初,听說過這是湖州花魁,有許多都是當世名花。
船家奇怪地看了看桑梨,心想這公子怎麼這麼急色,看著倒是人模狗樣的,大白天就要朝著要去青樓。
「我說船家,你想去就直說。」桑梨很是豪爽地樣子,對船家說。
「您誤會了,我——」
「是不是沒銀子啊,我請你。」
「不是的,我是正經人。」船家氣急,他可是有婆姨的好不好,怎麼會去那些個不正經地地方。
不過,可惜他婆姨就是不相信他。
「誰還不是正經人啊,我告訴你,這男女之事,就沒有本公子出馬搞不定的。看你的樣子,怕是出了什麼,問題吧?」桑梨見船家一臉苦澀,好奇地問。
那船家听桑梨這般說,眼楮突然睜大,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問,「這位公子,當真是能解決男女之間的問題?」
「自然是真的,听老漢這話的意思,莫不是遇見了什麼難處,說說看。是喜歡上了哪家的寡婦啊,還是青樓名妓?」桑梨嗅到了八卦的氣息,連忙問。
「都不是,是良家女子。」船家連忙否認。
……
燕玨︰好久好久都未見到媳婦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