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有阿梨姐姐護著我,娘你也看見了,姐姐很厲害。」二丫知道自家母親的身子一直不好,現在又被人這樣對待,只怕時間真的不多了。
桑梨剛才模了模二丫娘的脈,發現她已經油盡燈枯了。
當初她之所以去學醫,就是希望能救自己想要救的人,不要到了關鍵時刻,束手無策。
可現在,她即便是帶著最先進的科技,但還是沒有辦法。
這種感覺真他麼的不爽,桑梨忍不住爆粗口。
二丫娘怎麼會沒有注意桑梨,方才見她護著二丫,手腳設利落地把這些人都給收拾了,不然自家姑娘還不定怎麼樣呢。
而且打完人,她就走到了門口,應該是想要留個空間給她們母女,只是擔心她們的安危。
原來這位是姑娘嗎,二丫娘心想。
桑梨抬起頭正好跟二丫娘的目光對上,于是勾了勾嘴唇。
「這位姑娘,我可能求你一件事兒?」二丫娘對桑梨說,眼神之中都是懇求。
「您說吧,要是我能做到,一定竭盡所能。」只為這個姑娘的一抹笑容。
「求您幫我看顧這孩子,要是不能找到她哥哥的話,就帶她離開這里,只要讓她平安就行,這孩子什麼能做。」二丫娘說著,這眼淚就出來了,此事太過于唐突,她要是有點能力的話,也不會麻煩桑梨。
但現在她去了,二丫哥哥又不在。
她是怕二丫,會被那些畜生給糟蹋了。
「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她的。」桑梨點頭,說話聲音很輕,卻讓人覺得很鄭重。
「謝謝,二丫你要好好跟著姐姐,不要添麻煩。」二丫娘的聲音越來越小,漸漸消失。
桑梨陪著二丫,在那屋子里待了許久,最後還是燕玨來了,才幫著把二丫娘的喪事給料理了。
那幾個人,還被關在屋子里。
「怎麼了。」燕玨看著情緒明顯不一樣的桑梨,耐心地問。
「瑾瑄,我覺得自己很無能,其實也不算是自怨自艾,只是覺得這滋味很不好受。你知道嗎,我之所以學醫,就是有一次看見隊友離我而去,我沒有法子,這才去學醫的,誰知道隔了這麼多年,這樣的情景還重現了。」桑梨情緒低落,想說的話,月兌口而出。
「這個世上沒有人是萬能的,阿梨你得記住這一句。」燕玨抱著桑梨安慰,心中想到了桑梨說的那個隊友。
其實在桑梨身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思議的,但桑梨不說,燕玨也不打算問。
他就等著,有那麼一天自己的小妻子能把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。
等到這邊的事情料理好,燕玨才告訴桑梨,那個地道里,真的有很多尸體,其中就包括了那些失蹤的人。
桑梨倒是早就猜到了,于是拉著燕玨的手說︰「我懷疑,這村子里的瘟疫都是從那些尸體上傳出去的。」
兩人商量了一下,桑梨決定干回自己的老本行,去解剖。
二丫也跟在了桑梨身邊,說想要學醫,桑梨倒是沒有拒絕,這個姑娘眼中有堅定之色,並且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。
倒是卓恆,也朝著要看桑梨解剖。
而,燕玨覺得怎麼能讓一個男人這麼靠近我老婆,也決定跟在桑梨身邊。
所以今天,本來應該很冷清的解剖過程,倒是人滿為患。
「我說各位童鞋,等一會兒會很丑的,這里有藥,要吃的就吃。」桑梨說完,挨著遞給了來的人。
這里甚至還有衙役,至于那天為難過他們的那個,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。
「藥藥藥——」其中一個衙役拿著藥丸說。
「切克鬧?」桑梨還以為這是穿越同盟呢。
……
桑梨︰這位可是來對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