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人看見桑梨,只覺得她是個瘦弱小子,根本就不足為懼,于是開始哄笑起來。
桑梨也冷笑一聲,握住自己的匕首上前。
拉著一個人的手,直接一個過肩摔,一瞬間就解決了一個人。
順手把匕首刺進了那人的腰月復部,慢慢地攪動,疼得那人哇哇大叫。
這些人也是跟著混出來的,但也是有一次看見這樣的人,她方才拿著匕首刺在這人的手上。
鮮血流了出來,她好像更加興奮。
其余三人相互看了看,知道桑梨絕對不是好相與的角色。
于是同時朝著她發難,桑梨側身躲過一個人的攻擊,卻被人勒住了脖子。
反手就把匕首送了進去,順著身後那人的力量,往前一踢,兩人倒下。
剩下兩人大概也嚇壞了,吼叫的同時朝著桑梨沖了過來。
桑梨微微一笑,直接跳了起來,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腦袋,膝蓋用力一擊。
而後這個人就疼得昏了過去,她慢慢地起身,對著身後傻傻站著的二丫說︰「跟我來。」
二丫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這個姐姐有多厲害,但她知道桑梨是為了她才會做那些事兒的。
桑梨直接踢開了一間屋子,床上還有三個男人,在對一個低聲呼喊的女子,做不可言說的事兒。
「娘,你們這群畜生。」二丫沒有想到,回來會看見這樣的事兒。
「媽的,你們怎麼會來這里王二!」三個男人,光著身子從床上起來。
一屋子都是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,更惡心的,是這些人。
「不用找了,現在我們來好好算賬!」桑梨冷冷地說,她心中的怒火著實找不到地方發泄。
她知道,二丫有個美好的家。
現在她的哥哥,她的娘,一個個接連死在這群畜生的手里,她怎麼會不恨。
那般溫暖的笑,再也沒有了。
桑梨不是聖母,但卻真的喜歡能帶給自己溫暖的人,因為她渴望的,就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溫暖。
「你跟我們算賬,兄弟們,這兩個還挺女敕的。我們抓住這兩個,就夠分了。」有人說,並且已經開始視奸了。
三個人朝著桑梨跟二丫撲了過來,桑梨拿出匕首抓住了一個人的脖子,用力一割。
那人頓時鮮血入注,收回匕首,腳下也不停下,直接踢中了其中一人的命根子,桑梨承認自己機會開始故意的,想看看這些人渣到底有多厲害。
剩下一人還站著,桑梨舉起匕首就朝著他刺去,那人卻握住了桑梨的手腕,大概是覺得這樣能把桑梨攔下來。
桑梨微微一笑,那一笑仿佛冰雪中的一抹嫣紅,美得讓人矚目。
可也冷得讓人心悸,那人還未反應過來,月復部就傳來劇痛,于是他低頭一看,見到桑梨握住匕首的另外一只手。】
「好玩兒嗎?」桑梨巧笑嫣兮問。
那人經受不住,直接跪在了地上,桑梨把自己的匕首給抽了出來。
「娘,娘,娘!我是二丫啊,二丫回來了。」二丫把自己的娘給抱在了懷里,用被子遮蓋住了她的身體,帶著哭腔問。
桑梨走到二丫母親身邊來,為她把了把脈,卻不說什麼。給她施了銀針。
「二丫,你回來了,哥哥呢?」二丫娘緩了過來問二丫。
桑梨不想打擾她們母女,但是又怕她們出事兒,于是郁悶地站在門口。
恨不得,把那些人再給收拾一遍。
「哥哥他,我還沒有找到,不過娘,女兒會找到的。」二丫其實覺得自己哥哥已經沒有了,但她不能這樣對娘說。
「傻瓜,那些人沒有欺負你吧。」二丫娘模著二丫的臉問。
……
桑梨︰郁悶,是真的郁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