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一點這個,你就是太瘦了,得補補,不是要吃肉嗎?」燕玨笑著說。
「這是肉嗎——還這是肉,我說不是這個!」桑梨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幾盤肉,她說的不是這個啦。
桑梨可憐巴巴地看向燕玨,然後直接把他拉到床邊,再一次吻了上去。
「三個月之前,不能做這些。」燕玨說,他的嗓子有些沙啞,听起來比平常性感多了。
「我是大夫,听我的。」桑梨的身體自己知道,而且那個,還有助于孩子成長呢,當然了這要基于自己的身體情況做調整。
听到這話,燕玨哪里還忍得下。
開了葷的男人,許久不吃肉,在某種程度上,跟狼似的。
于是桑梨很快就丟盔卸甲,低聲哭泣,求放過了,可燕玨是誰。
女子的低泣,男子的喘息,纏—綿在了一起。
因為顧忌她肚子里的孩子,燕玨其實是沒有盡興的。
不過,好歹也給了一點點利息。
他幫著迷迷糊糊的桑梨清洗好了身子,再把她抱在了懷里,看著她趁靜謐的睡顏,溫柔地撫模她的小月復,溫暖漸漸填滿了他的心。
桑梨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來,燕玨已經不在這里了,桑梨不免有些失落。
于是赤腳走了下去,打算找些衣服來穿。
門卻被打開了,是燕玨。
四目相對,桑梨還未問他去何處了,就見燕玨朝著女她的腳看了看。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,打橫抱起桑梨來到了床上。
「怎麼能赤腳下來呢,不能受涼的,你知道嗎?」燕玨說。
「我錯了。」真的勇士敢于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,態度必須要好。
「怎麼不把衣服給穿好,我不是給你放在枕頭邊兒上了嗎?」燕玨低聲問,順手指了指桑梨身邊的衣物。
桑梨這才瞧見,原來都準備好了啊。
她剛才急著下來,還真是沒有看見。
燕玨知道她這個性子,幫她衣服給穿好,眼神觸及那些痕跡,不由得壓低了嗓子問,「疼嗎?」
「不疼。」桑梨倒是想嬌羞一番,但是臉皮的厚度,好像讓她做不到這個地步。
「咦,這是男裝。」桑梨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說。
「嗯,帶你出去找病原,你不是說這個的很重要嗎?這些天,你爹倒是找出了幾處蹊蹺的地方,我們今日就去看看。「燕玨說。
桑梨點點頭,既然是要出去偷偷尋找的話,那就不能帶著口罩了,不然他們奇裝異服的,會被人給直接攔下來的。
「吃了這個吧。」桑梨肉疼地把自己的藥遞給燕玨,這是她那個時代的高科技,可以在四個小時之內,自動隔絕外界病菌。
但是只有四個小時,而且不能再生產,因為這里面有些物質,在這個時代找不到。
真正屬于用一點,少一點的東西。
「好。」燕玨直接吃了下去,動作快的連桑梨都驚訝不已。
「你這傻子,我要是給的毒藥,你吃下去不就死了。」桑梨無奈地說,還真是傻得可愛。
「怎麼會呢,你怎麼會毒死。」燕玨搖頭很是肯定地說。
「這可不一定,你要是敢招惹別的女人,我就殺了你!」桑梨陰惻惻地說,她可不是開玩笑。
她的佔有欲很強,強到如果得不到,就毀掉。
所以她這樣的人,要麼不動情,要麼就是毀天滅地。
這個時候,桑梨覺得自己就是個有病,所以喜歡上了人家燕玨,也是佔了他的便宜。
但是後來,桑梨漸漸發現,原來有病的不是她。
這個時候,燕玨只是但笑不語,揉了揉她的腦袋說︰「好了,我只會招惹你。」
……
燕玨︰小白兔一步步掉進大灰狼的陷阱里,然後被一口吞掉。
桑梨︰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講恐怖故事。
燕玨︰這是愛情故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