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說,桑景在其他事情上到底靠譜還是不靠譜,但他在處理事務還是有自己一套法子的。
比如這些地方,要是讓桑梨來看,還真就看不出什麼不正常來。
但桑景愣是從一點點的微末之處,看出了許多東西來。
只是查了幾處,好像都跟瘟疫沒有關系。
現在是最後一處了。一個賭坊。這就是桑梨佩服自己老爹的原因啊,賭坊這個地方,平時你要是找出一些不正常的地方來,還真是有。
但這些都跟跟疫情沒有關系對不對,可桑景只是看了看這賭坊中的守衛變化,便察覺出了一些奇怪的地方。
「要進去嗎,不然你在這里等我。」燕玨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桑梨,雖然她是大夫,但能醫不自醫這話,旁人都知道。
不要真的傳染上了,那可不好了。
「沒事兒,剛才我給你吃的東西,就是有防護效用的藥丸,可惜的是吃了就沒有了。」桑梨笑著說,順便把藥丸遞給燕一他們。
「好吧,跟在我的身邊。」要說別的,燕玨可以不信桑梨,但是在醫術上,他還真的沒有見識過比桑梨還要厲害的。
桑梨扯著燕玨的衣服,像是個小狗,燕玨看見她這個樣子,笑了笑。
賭坊里突然進來了兩個,長相不凡的,自然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目。
燕玨雖然俊美,去眼神深沉,身上沒有一絲女氣,都是陽剛之氣。
倒是桑梨,年紀小,長得也好看,雌雄難辨。
來賭坊的人,三教九流都有,所以有不少人打起了桑梨的主意來。
「兄弟賭一把,我們不要銀子,就要你身邊的小子,怎麼樣考慮一下。」有人起哄說。
桑梨看見這些東西,一下子就心動了,她以前為了護執行任務,可是專門去學了賭術的。
她張了張嘴,剛想說可以,但我要自己來賭的。
衣領就被人給扯住了,這個罪魁禍首,不做他想,一定是燕玨,桑梨心想。
「我來跟你賭,但她不賭,賭銀子。」燕玨把桑梨拉著,眼神充滿了戾氣。
把這些人都給嚇了一跳,下意識打了個寒顫,也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桑梨很擔憂地看向燕玨,見他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好看,好像在說不用擔心。
于是桑梨就心安理得地站在了他的身旁,就等著他贏。
「小子你有銀子嗎?」有人問,但臉上掛著笑,還有的人說些粗言穢語。
這要是一般人家的姑娘,听到這些話,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可桑梨,只是站在燕玨身旁,看著他給這些人下套。
沒錯兒,燕玨又在給這些人下套了。
站在上面的女子,看向俊美的燕玨,整張臉都紅了起來。
桑梨擰了擰燕玨腰上的軟—肉,燕玨笑著握住了她的手。
燕玨把銀票給拿了出來,桑梨那雙眼楮瞬間就亮了,她男人居然這麼有錢,這不是真的吧。
「這是真的。」燕玨朝著桑梨點頭,十分肯定地說。
難道她表現得過于明顯了,桑梨心想。
一疊銀票拿出來,看直了許多人的眼,很多都是不善的目光。
她知道,除非今日在這里輸個精光,否則大概不能平安離開這里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燕玨面前的銀票也越來越少。
「小子你這銀子可是快要沒有了,怎麼樣,要不要借一點銀子?」有人問。
桑梨知道,這些人就是俗稱為放貸的人,他們習慣看見那些輸紅了眼的人,就會上前去問,要不要銀子。
利息很高,饒是這樣,也有人去借。
「不用了,我現在就把全部的銀子都給押上。」燕玨把自己的銀子拍在了桌子上。
……
桑梨︰他真的在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