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所謂的問題,其實很無聊,諸位我要是妖怪的話,早就把你們給吃了。不是說我道行高的嗎,你們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我怕什麼。」桑梨淡淡地說,這些是不知道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的禁令了。
其實,方才就有不少覺得今日這事兒,其實就是個鬧劇,現在被桑梨給指出來,就連那位大師都在懷疑人生了。
原本以為這是個好對付的嬌小姐,誰知道居然一點都不好糊弄。
「想要證明我家阿梨是不是妖怪,得先證明這位真人是不是真的大師了。」燕玨冷冽一笑,看向那人,把那大師嚇了一跳。
倒不是這位大師覺得燕玨不好看,相反他的眼楮很好看,桃花眼,似笑非笑看著人的時候,那眼珠子如同瀲灩的光。
「要怎麼證明?」于常甫弱弱地問了一句,換來大師的眼刀子。
其實,他也只是好奇地問問。
「很好證明啊,既然不是凡人,那定然是不會受傷的,就算是受傷了,也會馬上好的,所以來吧。」燕玨眼底一片狠色。
絲毫不讓人覺得,他會手下留情。
這可是把所有給嚇住了,那位大師更是不敢留下來,想要離開這里。
他倒是想離開,燕玨從不自詡為了好人,直接讓人把他給攔了下來。
「弄干淨些。」燕玨這話是對燕一說的。
桑梨不知道大師會有什麼樣的下場,但絕對不會很好就是了。
「放過我,放過我。」于常甫跪了下來,不敢抬頭看燕玨。
「都是他指使我做的,求求你不要殺我。」于常甫的徒弟也不停地求饒。
這兩個人,方才還一副我是大佬的樣子,現在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。
互相推諉,還真是丑陋,這就是人性吧。
桑梨忽然想起自己執行任務時,被最信任的人給出賣過一次,差一點就死了。
她跟燕玨真的能長久了,桑梨忽然想,隨後搖搖頭,燕玨是不一樣的。
活了兩輩子,她才遇見這麼一個搶手貨好不好。
「我不會動你們,有人會找你們的。至于你們,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女人,把自己的招子放亮一點。」燕玨的視線,在這些人中間轉了轉,而後拉著桑梨走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才好過不少。
「我現在發現,戴口罩是真的不好受。」桑梨說,她本來就懷孕了,戴上口罩之後,整個人呼吸不暢,她是怕把孩子給弄來缺氧了。
燕玨洗漱好了出來,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邊,只穿了中衣,披上了寬大的袍子。
桑梨沒有等到他回答,反而可恥地臉紅了。
她懷孕兩個人就沒有那個什麼了,如今瞧見燕玨這個樣子,那就是活月兌月兌的勾—引。
不過,她該怎麼做呢。
桑梨蹙眉心想,該怎麼樣吃到肉呢。
沒有等她想出法子來,忽然有人模到了她的額頭,低聲問︰「怎麼了?」
「想吃肉了。」桑梨下意識地說。
燕玨听出了她語氣里的委屈,不由得說︰「想吃什麼,夫君給你。」
听到這話,桑梨眼前一亮,不懷好意地笑笑。
燕玨見她的眼楮像小狗一樣,亮晶晶的,越看也可愛。
然後他家夫人就吻上了他的唇,軟軟的,香香的。
轟一聲,他的腦子一下子不能反應了。
隨即變被動為主動,不要問他為什麼,因為桑梨的吻技真的是太差了。
半晌,燕玨才放開桑梨。
正想要說話,桑梨把他推到了床上,而後跨坐到了他的身上。
燕玨的眼神更是深沉,好似醞釀了火焰。
「我要吃肉!」桑梨一本正經地開車。
……
燕玨小九九︰阿梨真是太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