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妖怪凶殘得很。」
「女妖怪,會把你的血給吸干。」
「長相也丑,會把你給嚇死的。」
桑梨……
身為集凶殘,吸血,丑陋為一身的妖怪,她真的沉默了。
燕一跟卓恆很有默契地朝著後面一退,心想幸虧跑得快。
「我就是你說的女妖怪,是不是覺得我很面熟啊。」桑梨淡定地說,手里拿著一根桌腳,活月兌月兌就是個女霸王的樣子。
「小美人兒不要開玩笑了,快到哥哥身邊來。」于常甫怔愣了一下,就笑著對桑梨說,這樣的小美人兒怎麼可能是那女妖怪呢。
「哥哥?」燕玨挑眉一笑,走到桑梨身邊來,自帶降溫體質。
這算個什麼事兒啊,桑梨心想。
「他自己說的,跟我沒有關系,況且他還整我呢。」桑梨連忙擺月兌干系,她還不想因為這個人,就把自己給搭進去。
「你誰啊?」于常甫很囂張地罵人。
燕玨的身高比于常甫高大,只是他這人屬于穿衣顯瘦,月兌衣有肉的類型。
于常甫這個人,估計是好日子過多了,肚子上還是有貨的,體型很寬大。
「她夫君,有事兒沖著我來。」燕玨的聲音听不出喜怒來,但桑梨知道,他生氣了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到,這般能招惹燕玨的人,默默在心里給于常甫點蠟燭。
「就算是你們成婚了又如何,我們才是真愛。」于常甫沐浴在死亡視線之下,還是硬著頭皮說。
「我說——」桑梨忙在他拉著自己作死之前,要把自己給摘出來。
「真正的愛,是不會屈服在強權之下的。」于常甫很是順口就說了出來。
「那個——」
「我是不會放棄的,早晚有一天小美人兒是我的。」
「這個——」
桑梨能感覺到,要是燕玨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于常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「我就是你要找的女妖怪,不許說話,不然揍你了。」桑梨指著于常甫說。
眼神狠辣,比起剛才的樣子來,的確像是會殺人的人。
「原來你在此,大師快收了這個妖怪。」于常甫一下子反應過來,他現在知道,桑梨沒有說謊。
也認出來,桑梨身旁的那個男人就是一直陪著她的那個。
「什麼大師,你不是可以看出妖氣來嗎,來,你說說我身上的妖氣呢?」桑梨對著那位大師說。
桑梨這話一出,那些人一下子就把自己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大師。
是啊,這位大師方才說自己,連殘存的妖氣都能看得出來,沒有道理,看不出來桑梨在哪兒啊。
這是不是可以說明,他是在說謊。
「我——那是因為你太會偽裝了,所以我才沒有看出你身上妖氣的。」大師巧言善辯。
「是嗎,你有什麼證據,可以證明我是所謂的妖怪呢,就憑自己的嘴巴啊,上嘴皮子跟下嘴皮一踫,就能證明了。」桑梨冷哼一聲問,內心不斷地提醒自己,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,要收拾這個人,可以暗地里套麻袋,不要讓爹爹難做。
「我能證明,你是妖怪,因為我看見你憑空拿出許多東西,就在那屋子里,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被你給吃了。」說話的人,是于常甫的徒弟,就是那個差一點被毒死的。
看著桑梨的眼神,就跟淬了毒一樣,陰狠非常。
「原來是你在胡說,早知道老子就該你死在那里,還敢來污蔑我師傅。對了,你是我師傅是妖怪,那我問問你,為何我沒有被吃啊。」0卓恆一見到那徒弟的樣子,就覺得惡心,他也可惜自己的解藥,居然進了狗肚子里面。
……
桑梨︰武力鎮壓什麼的,可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