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听,傷者的腿已經接好了,個個喜極而泣。
連聲向桑梨道謝,桑梨忙說不用,側身就對上了一雙含著嫉妒跟仇恨的目光,因為桑梨動作突然,那人來不及閃躲,就跟桑梨對上了。
驚愕了一下,那人忙轉身離開了,只是步伐奇怪,一瘸一拐的。
桑梨只是勾了勾嘴唇,語氣親切地問︰「對了,為何會傷成這個樣子?」
「就是病重區的人鬧事兒,我兒子在那邊做看守,這也是為了他們好啊。」老夫人的話語之中倒是沒有什麼憤懣不滿,多得只是哀切。
大概是覺得這些人連別人的好意都不知道,只知道胡鬧。
「沒事兒的,他的腿好了之後,就是個正常人。我想要出去一趟,你們記住,在我回來之前,不能讓他吃東西,否則前功盡棄。」桑梨還沒有去過病重區,今天一大早,桑景就把燕玨給叫走,她也不知道,他們是不是去了病重區。
「是,大夫我們知道了。」這個傷者的家屬,其實還是挺不錯,的,
所以該去看看的,她把暗衛給叫了出來,守著這屋子,轉身就要離去。
「你等等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卓恆一下子拉著桑梨,桑梨下意識地朝後一退,這是她上輩子養成的習慣,不是很習慣跟人這樣親近。
可她對燕玨卻不是這樣,甚至還會主動接近燕玨,難道我一直以來都對他有企圖,桑梨心想。
忽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算了,不去想了。
卓恆也未責怪她,因為對于姑娘家來說,他的這個行為,確實有些突兀了。
病重區其實也不算遠,只是用用圍牆攔了起來。
他們剛好到門口,就被人給攔了下來。
「你們可知道,這是什麼地方,要是不想得病的話,還是快些走吧。」守門的人,見他們兩個這般打扮,也不奇怪,還好心地提點了幾句。
「我是來找人的,將軍是不是來了?」桑梨問,她想了想,也認為燕玨是跟著桑景來了此處的。
「將軍是什麼人,也是你們能過問的,還不快滾!」旁邊那人的態度就不是很好了,听到桑梨這話,還以為她是來攀龍附鳳的,說著就要去推搡桑梨。
「你們干什麼,居然敢對她無禮,可知道她是誰?」燕一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,一腳直接扭傷另外那人的手。
「您沒事兒吧?」燕一問桑梨。
「沒事兒,你要是不出來的話,我就直接廢了他的手。瑾瑄跟我爹是不是在這里,這里的情況很糟糕?」桑梨見到燕一,一本正經地說。
方才那些狠話從一個看起來,身姿嬌小的女子嘴巴里說出來,著實讓人覺得驚悚無比。
偏偏沒有人懷疑,她是在說大話。
「這個,主子不讓我們說,將軍也不想您知道。」燕一有些為難,這里面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。
「啊!」一聲尖叫打破了眾人的沉默。
燕一轉身就走了進去,桑梨跟卓恆也跟著進了去,發現這里倒是有許多人都穿上了防護服,還是她發的。
也有人,在按照她教的法子,在消毒。
那聲尖叫是從一個女子的喉嚨里發出來的,她的整張臉上面多長滿了紅色的瘢痕,有拇指大小,看起來恐怖極了。
旁邊還有個鏡子,只怕是被自己的樣子給嚇到了。
她的喉嚨發出類似于野獸的低吼,也如同剛出生的小獸。
「我的臉,我的臉,你們不是說可以治好嗎,怎麼會這個樣子的?」女子怒吼,流著淚,淒然一笑,帶著絕望跟無助。
說完這畫,就朝著牆壁撞去。
……
桑梨︰活著不比什麼都好嗎,就算是毀容了,還可以整容呢。
燕玨︰你就算是丑,也是好看的。
桑梨︰會不會聊天,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