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桑梨的動作快,直接把人給打暈了。
「既然她受不了刺激,何必給她鏡子?」桑梨問。
「她自己要的,說就算是成什麼樣子,也都是命,誰知道——」燕一也不好受,真要是因為他的原因,害了這女子,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。
「是不是傻,她說什麼,你都信啊。」桑梨無奈地說,暗衛的頭兒,居然是這個德性的。
「你不會是喜歡她吧,所以才會這個樣子?」桑梨湊近了燕一問,燕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,連忙擺手。
「我就是看她可憐,哎,以前我姐姐也瘟疫死的,後來我就遇見了主子。」燕一倒是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家人。
桑梨知道這些人,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成為暗衛的,不想原來燕一的身世是這樣的。
想到這里,桑梨拍了拍他的手說︰「好吧,就當你不喜歡她吧。你自己發呆,我先別處看看。」
燕一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情緒,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。
搖搖頭,也知道燕玨這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卓恆朝著桑梨看了看,心想這個女子還真的跟那些人不一樣,但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。
桑梨開始幫那些重病人看脈,拿起筆來,寫了不少方子,慢慢地改進。
「這樣,我先給你們開一些藥,你們拿起分發給那些人。安排一些記錄,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不吃了。」
桑梨把藥拿出來遞給目瞪口呆,不知道說什麼的燕一,而後寫了方子。
這算是怎麼回事兒,國公爺不是叫他來看著夫人,不讓她到處亂逛嗎。
桑梨還拿出針藥來,叫卓恆幫著打針。
卓恆還是第一次用器具,整個人玩兒得不亦樂乎,真的是在玩兒,桑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于是開始反思,自己是不是把一個根紅正苗的小伙子給帶歪了。
等到做完這些,桑梨還記著那位傷者,商量了一下,就走出了重病區。
「那個啥,我好像是來找瑾瑄的。」桑梨剛走出來,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。
燕一……您才想起來啊,虧得國公爺,這一天到晚都念著您。
那您是不是要去看看國公爺啊,國公爺會很高興的。
燕一想到這里,腦海中,忽然想起了自家笑面虎一樣的國公爺,露出和曦的笑,于是非常期待地等著桑梨說話。
「算了,反正馬上回去而來。」桑梨扔下這句話,就帶著卓恆走了。
留下風中凌亂的燕一,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那位傷者家屬,是真的听話,她說不能看,他們就守在門口沒有進去過。
桑梨在幫那人打了一針消炎針,看他精神不錯,也沒有發燒的跡象,倒是挺高興的,
這就是做大夫的好處,當你從死神手上搶回來一條生命之後,整個人會變得極其滿足。
「大夫,多謝你,是您救了我?」那人感謝地說。
「不用謝,這些都是我該做的,我要回去了,你好好地休息,我會把飲食禁忌給寫下來,記住一定要忌嘴。還有,要是發熱的話,就讓人來府衙找我,就說找桑大夫。」桑梨喜歡跟講道理的人說話,有些人是無法溝通的,但有些人,你說一句,人家就懂了。
「是,我知道了。」病人笑著說。
桑梨跟卓恆回了府衙,可燕玨還未回來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桑梨疲憊地躺在床上想。
第二天,醒來燕玨都還未回來,難道出事兒了,桑梨心想。
于是起身,穿上衣服,她倒是沒有功夫挽發,直接用一根簪子束了起來,看起來干淨利落。
……
桑梨︰燕玨不在的第一天,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