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挨著把自己手鐲里的精妙儀器給拿了出來,都是小型的,治療一個人是夠了的。
消毒,無菌布料,其實該多學學華夏的醫術。
可惜,她那個時代,懂得華夏國醫術的老大夫,特別是醫術頗深的很少。
卓恆走了進來,有些驚訝,「你這是,這些東西到底是從什麼來的?」
桑梨發現,這人也是個好奇寶寶。
不過,她本來就是要這個人幫著操作的,于是簡單地說了說。
「我現在,倒是真的懷疑起你的來歷了,怪不得將軍把你當成一個寶。我還以為,你是他的新寵,原來真的是大夫啊。」卓恆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活動。
桑梨聞言,白了一眼這人,心想兄弟你是真的錯了,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一些。
「我想問問,那些人不會也以為我是將軍的新寵,所以才對我不客氣的吧?」桑梨突然抓住一個重點。
「可能吧。」卓恆見她這個樣子,愈發肯定她不是將軍的新寵,但他們兩個很親近,相處的方式如同長輩跟晚輩。
「不會吧,我才多大啊,將軍年紀也不小了吧。」桑梨可是知道爹爹的真實年齡,雖然長相俊朗,實際上真的不小了。
「只要有權勢,年紀又算得了什麼,而且不是說,年紀越大的,越會疼人嗎?」卓恆說。
桑梨點點頭,現代也是有這個說法的,可把她給爹當成那種關系,真的很扯好不好。
「我告訴你,特別是于常甫那個老家伙,家里還有幾房美妾呢。你自己小心一點,他這個人壞得很。」
桑梨正想著自己要不要把手鐲里的庫存血拿出來用,忽然听到卓恆拋下一個大新聞,,很是驚訝。
算了,還是先不想這些事兒了,等到燕玨回來,再跟他談論。
等到那些人把傷者給抬進來,桑梨才安排打點滴,輸血。
「這是什麼?」卓恆見桑梨拿出針管來,給這人麻醉就問。
「麻醉啊,我們是要接腿,可能很痛的,要是被疼死了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」桑梨直接把麻—醉藥注射,當然了確保這人不會有危險之後。
「還有這樣的東西,你可以給我一點嗎?」卓恆聞言,對桑梨的麻—醉藥劑起了很大的興趣。
難道這里還沒有麻沸散嗎,迷—藥中的成分,應該也有吧,桑梨心想點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接下來就是接腿,一場手術下來,倒是把她累了個心慌。
突然感覺到有人窺視,就朝著窗戶一看冷冷地說︰「誰!」
那人大概是沒有想到,桑梨的警覺性,這樣好,轉身就跑,卻被地上的壇子給絆倒了。
「是誰?」卓恆也跟著來到了窗戶旁,看向遠處,卻一個人都找不到。
「不知道,不過既然是看咱們醫治病人,也是懂醫術的吧。」桑梨倒是看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。
但不是很肯定,說出來也沒有證據,還不如不說的好。
卓恆如有所思,認真地看著桑梨說︰「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于常甫,你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心眼兒到底有多小。小心一點,總是沒有壞處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,只要他敢來惹我,我保證不打死他。」桑梨鄭重其事地說。
卓恆……他真不是這個意思。
桑梨才不管他的心思,把這里給收拾好之後,就出去。
「大夫,我的孩子怎麼樣了,他沒事兒吧?」傷者的娘拉著桑梨,又想跪下。
「沒事兒了,只是我要看看他會不會發熱,等到明天要是沒有發熱的情況就好了,他的腿已經接好了,晚上你們就可以去看看他了,不過一次只能進去一個。」桑扶著那人回答。
……
卓恆︰你真的要小心一點。
桑梨︰我真的保證不打死他(說話間,用力一掰桌子腿,桌腿 嚓斷了)。
卓恆……算了,當我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