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屋子里早就有許多人等著,見桑梨跟卓恆進來,還穿的這麼奇怪,都瞪大了眼楮看向他們。
桑梨倒是無所謂,她這個人最不在意的,就是別人對自己的態度。
有時候懶得計較了,就當沒有听到。她不是怕,只是懶。
太過分了,就會上手。
于是,這些沒有惡意的目光,對桑梨來說,其實是沒有任何影響的,但卓恆就不一樣了。
「你會不會不舒服?」桑梨問卓恆。
「不會,比這更惡劣的,我都經歷過了。」卓恆擺擺手,表示自己無所謂。
這些大夫拉幫結派嚴重,尤其排外,桑景帶來的大夫,到底也模不到核心的地方。
于是桑梨就跟卓恆站在旁邊,看看那些病人的癥狀。
都是些輕癥狀的病人,有些還甚至還未發病,就被丟在了這里。
「怎麼都聚在一起,這樣不行。」桑梨蹙眉,真要是沒有得病的人,來了這里也很危險。
倒是那些大夫,把自己的臉給遮住,阻擋了病菌侵蝕。
「能有什麼法子,咱們將軍說了,要把人分開。那位,不願意,說自己時間不夠,懶得到處跑。其實他的醫術,倒也是不錯,就是品行不怎麼好。」卓恆朝著于常甫的地方看了看,他話中的那人,指的是誰,自然也不言而喻了。
但桑梨覺得這個人,也著實客氣了一些,這人很壞好嗎。
桑梨為這些人看了看,倒是想打針來著,但是估計自己要是這麼做了,會被人說是謀害別人性命。
怎麼辦呢,其實這病也不算嚴重,這里也不是華夏國的古代。
所以,這些人的醫術,就算是再厲害,也不如華夏國的醫術。
必須要有試驗品,這些人才會相信啊,桑梨心想。
正在發呆,就見有人抬著人匆匆進來。
「大夫,快來看看,他的腳被砍斷了。」
于常甫忙來看了看,片刻之後就說,「不行了,快去準備後事吧。」
一位老夫人,痛呼︰「兒子,你的命怎麼這樣苦啊。」
應該是這位病人的娘了,桑梨心想,走上前去,模了模此人的脈搏說︰「還有救,但是失血過多,需要輸血。」
「你可不要胡說,這分明已經氣若游絲了。」于常甫冷聲說,他方才說這人不能救了,桑梨立馬就跳出來,說還有救,不是打他的臉嗎。
即便是桑梨真的有辦法,也不能讓她救,于常甫暗自下決定。
輸血就行了啊,而且現在是最後的治療機會了,要是再不治的話,可能就真的死了,桑梨心想。
瞧這老小子的樣子,怕是不會讓我治療啊,桑梨心想。
「我說能救就是能救,怎麼樣,這位大夫可說了救不活了,死馬當成活馬醫,看你們自己了。」桑梨這話是對著那傷者家屬說的。
說的也是實話,只見那人的娘稍微遲疑了一下,就答應了跪在桑梨面前說︰「大夫,求您救救我兒子吧。」
「好,卓恆幫我找間空的屋子,我需要你幫我打下手。」桑梨低聲對卓恆說。
其實就算是桑梨不叫卓恆,他也是想留下來的,畢竟他是個醫痴。
「你要想清楚了,我也看過了,這個人流了很多血,只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。」卓恆悄聲說。
「輸血就行了,對了,家屬過來一下,我需要抽一點你們的血,不對,一點點就可以了。」桑梨想要看看,誰的血型跟這位傷者是一樣的。
「好的。」見桑梨說只需要一點點,這些人也不害怕。
桑梨把血液配型好,就讓人把傷者給抬到了空的屋子,她可不想被人給偷師。
……
桑梨︰有金手指就是爽歪歪!